我很乐意在我临走之前,为这个落寞的女人献上所有我所能做到的一切,来报答她一年来的恩情,这让我在今晚丝毫没有任何负罪感,决定做一次名义上和道理上都应该做的“出轨”。
更重要的,也更让人放心不下的是,如今的唐敏,已经彻底脱离了大领导的宠幸,变成了上流社会里真正的孤家寡人。
虽然年纪刚过30的唐敏依然貌美如花,依然风姿依旧。
虽然如今也不乏一些上流社会的人士,或者更多毛头小伙子在打唐敏的主意。
但是坐拥千万家产的她,却始终对这些追求视而不见,如同苦行僧一样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用唐敏自己的说法,习惯了商场上尔虞我诈,看惯了男人们丑恶嘴脸的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展开另一段爱情了。
这一个月来,无论我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唐敏似乎都打定了要一个人终老一生的心思。
我应该感到幸运,已经对男人不敢再有任何接触的唐敏,自始至终都拿我当做自己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走进她生活的男人。
但我也应该感到悲哀,因为我注定将要离开唐敏,留下她一个人在北京孤苦伶仃。
而她似乎对我太过倚重,以至于都没有抬眼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不想再接受外面的男人了。
诚然,当年跟随着大领导的唐敏,从对方那里得到了自己一辈子奋斗都得不到的金钱、地位。
但是不知是否每一个被包养的二奶都逃不过这个命运,总之当男人心猿意马之后,唐敏又从一个极端坠落到了另一个极端。
一个女人用一生的幸福换来可以吃喝不愁的生活,真让人不知该认为是幸福还是不幸。
转眼之间,在药物和本身情欲的作用下,我已经和唐敏相拥着滚上了卧室的大床。
今天唐敏的要求,不仅仅是想让我在临走之前,和她留下一点足以珍藏一生的回忆。
她更要求我用大领导那种非常残暴的方式,激活她灵魂深处最难以割舍的释放。
离开了大领导,却忘不了这个自己从十八岁就跟随的男人,十几年来为自己带来的,只能用变态形容,但却烙印在灵魂上的伤痕。
想拥有眼前自己唯一可以信任并喜欢的男人,却只能在春宵一夜之后,无可挽回地送他离去。
从这点上来讲,唐敏确实是不幸的。
而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为这个我无以为报的女人,送上我所有能够给予的安慰,哪怕那是变态且疯狂的安慰。
“勇……勇……不要客气……蹂躏我吧……”
“好的……不用你说……我一定……操死你这个贱女人!”
大床之上,唐敏的身体被我死死地压在身下,她健壮的双腿强有力地隔着裤子夹紧着我的大腿。
我们的双手都沿着对方的腰部和肋骨,在彼此的侧面胡乱游走,我们炽热的嘴唇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一会儿是我用力咬住唐敏的舌头,一会儿唐敏用力吸出我的舌头,一会儿我们又用超过人类极限的快速,让两条舌头在空气中疯狂地缠绕。
热吻之后,我开始俯下身体,双手残暴地撕裂了唐敏的上衣,并扯断了文胸的带子,让一对坚挺饱满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之中,将两颗殷红的乳头,轮流含在口中吞吐。
而唐敏则用双手解开我的裤扣,双腿努力弯曲,双脚踩在我的裤腰,用力向下踢着我的裤子。
当我被药物催起来的大肉棒,傲然挺立在空中,唐敏的一只手立刻火热地纠缠上来,手掌把住我的棒身,并控制着我的龟头,钻进她的裙摆,隔着内裤在她的阴户上来回揉蹭。
与此同时,我也扒光了唐敏的上半身,在亲吻完她的乳头后,抬起了她的一只胳膊,用嘴唇吸吮着已经长出毛发的腋下,一边嗅着上面浓郁的汗香,一边大口大口又咬又嘬。
很快地,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上衣的我,和还剩下短裙、内裤和黑色丝袜的唐敏,如同两只嗅觉灵敏的野兽,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味道,将自己的脸部和鼻子,都探入了对方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