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不待妹妹说完,抢过话来,见她如此,知道她一定不是问这个话题的,心里不由更是反感,道:“也没什么,只是瞎了而已。”
“是怎么回事?”利姆露露说着走近,起仔细看一看,不想我感觉到她走近,故意后退了两步,道:“也没什么好看的,医生说是房水失去太多,永远都治不好了,就是这样。”
见我后退,利姆露露心下已明,只得止了步子,心里过意不去之意更甚,道:“可以——让我看看吗?”
我想说不用了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想自己一个男人,何必和她一般计较,那样也太没有胸襟了,于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利姆露露给我检查眼睛,因站着不好看,让我躺在她的**,我本不想的,又想她既不计较我是一个大男人,我若太讲究,反倒显得娇情了,于是就躺在她的**。
才躺上,只觉香气然然,已不是当初时的淡雅,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成熟,还有成熟女性的那份柔美和抚爱,这些,让我心里有些暧昧,一时不能平静下心来。
利姆露露坐在床边,探着身子,以手来抚摸我的眼睛,感受着什么,我的手无意中碰到她的身体,具体是哪里也不记得,因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许是大腿,也许是臀部,因为心里太过**,只一碰就立即拿开,突然发现,不知道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了,放在胸口?西子捧心,那好像是女人的姿势,放两边,大度一些,害怕又再一次碰到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奇怪,想当年从未有过,也许是因为她父母尚在吧,感觉她们只是孩子,而现在,尤其是利姆露露,已经完全出落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相比较而言,娜可露露虽和她是蛮生姐妹,但应属于心智发育较晚的那一种,和茗儿倒有几分相似之处,不避男女,更多一分阳刚之气,才一路拉着我的手,不觉有什么不好,那样,反倒亲切些,相处起来,友谊之情往往更胜于男女之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利姆露露如此,倒让人有些不敢亲切。
感情,真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诊完,利姆露露什么也没有说,我也没有问,倒是一边的娜可露露急了起来,道:“怎么样?能治好吗?”
利姆露露不回答,我虽心中有准备,但还是感到莫大的失望,想我来此,正是为了治眼睛,在她的迟疑之中,我真害怕她摇头,或者说类似之类的话,那样,我可就彻底绝望了。
“姐姐,怎么样?”娜可露露追问道,见姐姐如此,心里也有些害怕起来,“你不是读过很多医书的吗?应该能治好的吧?”
我坐起来,想感叹的,结果笑了起来,两人吓了一跳,一起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道:“其实没什么,眼睛瞎了,至少命还在,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了,心里才能看得更清楚,倒未怕是件坏事。”
“你能这么想就好。”利姆露露的话听起来让我感到全身发冷,突然好想大哭一场,此时,只是强行镇定。
传来敲门声,两人回过头来,门外传来了茗儿的声音“有人在吗?”
“在!”娜可露露应了声,才要过去开门,茗儿已经自己推门进来了,一眼见我躺坐在利姆露露的**,她又站在我身边,离得那么近,心里一惊,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样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我和她们在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情是的。
“姐姐在给他看眼睛。”娜可露露答道。
“那怎么样了?能治好吗?”听说是治眼睛,茗儿完全除去疑心。
娜可露露不说话,看向姐姐,茗儿待要问,我起身下床,道:“茗儿,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弯身去摸鞋,利姆露露早了一步,捡起鞋子来,道:“我来帮你穿吧。”
我想拒绝,只是她随手扶我坐下,我倒不便拒绝,坐上**,让她给我穿鞋。
“这鞋——”她见到鞋子边上开了一道小口子,想问又没问。
“只是破了边而已,在路上被冰块划破的,还能穿就好。”我道。
“我记得还有一双鞋子的,你不是已经收起来了吗,是不是放在阁楼里了?”娜可露露快嘴,说着要去取。
“不用。”利姆露露道,“那双也是破的,还没来得及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