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的,”我说,“不过你要有心理打算,这钱,我估计她不会要,这
样的事情恐怕她都不希望别人知道,更别提给她钱了,而且是不需要还的。”
“我相信你。方他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会成功的,我看好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你在害我,把我往火坑里推。”
“兄弟,没办法,谁叫你是我兄弟。”他说着又要拍,我赶瞬躲开,说再拍我
的骨头就要闪架了。
他笑,问我:“昨天一夜你是不是和琦玉在一起,这事只有我知道,你放心
吧,我不会说的。“
“什么?,他说这话,尤其是脸上带着那种**荡的笑,我不由生气,“你知道
什么?我和她之间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可什么也没有,再说了,她长年禁欲,你和她一一一是在行善。”他继续
**笔着,而我已经不能再镇定,掏出钱塞进他手里,冷冷地说:“自己的事自己解
决罢下山。
平安愣了一下,后面拼命地追上来,扯着我不放,说自己错了,说我不是那种
人,说相信我,只是这钱,无论如何得帮他,其实人都不可信,他说着着,几乎差
点跪下来求我,我赶紧拉住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平安,我
这是看在她对你曾一往情深的份上,不是在帮你,是在帮他,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谢你了。”他说着合什,做出求佛的样
子。
平安把她的手机号码给我,说她一会就要到了,让我去接她,而且,想办法让
她暂时不要上山,等他们都离开了再上山。
“这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好像你没这个权力吧,她现在可不是你的
什么人。”
“这个当然,只是你不知道。”他欲言又止。
“你什么都不肯说,让我怎么帮你?”我说着又要掏出钱来,他赶紧按住我的
手,抓着不放,说:“好吧,我跟你说,这些都是丢人的事情,不过你是我兄弟,
也就无所谓了。”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说:“小雨燕是个嫉妒心强的女人,你别看她能忍受我叫
小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要是她来了,估计她能打破醋瓶子,一提到她,就跟
我翻脸,为这事,家里都被砸过几次了,我摊到这么个娘们,也是这辈子最背的事
了,你也知道,亦茜她不是一个会吵架的人,我怕万一到时她发起脾气来了,亦茜
会吃亏,我受点气倒没什么,不想看到她那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好了,现在这
点丢人的老底都跟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再不帮我,我就要去跳黄河
了。”
不用,从山上跳下去就行了,我说。我什么都没听到,你刚才说什么?
今天的风景好像不错,挺风和日丽的。
我说着笑起来,平安也笑起来,大笑,像醉酒后的那种笑声,只是带着中年人
所特有的那种无可亲何的沧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