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被某个人给弄伤了,你不知道吗?”我也没好气地回答她
“又没有断,一个大男人,受这么一点小伤就不能走了吗?,茗儿说着又叉起
腰,站在上面等我。
随风飘过来的空气里溢着食物的香味,全身的细胞不由为之一振,麻痹的肠胃
也立即清醒过来,开始蠕动,饥饿感立即传达到大脑,几乎快要崩溃着我那脆弱的
神经。’”
“要我背你吗?”待我终于走到她面前,茗儿大方地问我
“我一一一”我不想答应的,见从上面来了两个小和尚,赶紧改口,“你的好
意我心领了,我一个大男人,受得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喃势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十
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小和尚。”见两个小和尚说笑着要过去,茗儿喊住
两个小和尚看了看茗儿,又彼此看了看,这才向她行礼,打了个问讯。
“施主,请问你从哪里来?”他这问话,不由让我和茗儿都是一征。
茗儿合什,答:“我从东土大唐而来,欲到西天拜佛,参见佛祖如来,求取真
经,路过宝刹,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借早餐一用?”
这话,我几乎没笑到肚子疼,两个小和尚彼此看了看,也忍不住笑起来,看起
来只是十来岁的孩子,估计也只是图着好玩,家长想让他们在此修身养性一些日子
的,断不是真正的出家人。
“正好是吃早餐的时候,你们赶紧上去吧。”一个小和尚说,一改刚才的古
风
“什么你们,应该叫施主。”另一个小和尚立即纠正
两个小和尚合什行礼,直到我们转身走上去,这才收了礼貌,蹦跳着下山玩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