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是掌门,我不能就这样走了,你放下我。”青雅挣扎着。
“你会死的,我要带你走,是左边还是右边?”前面出现分叉路口,怀里抱着个小美人儿,心里慌乱不安,地图已在心里模糊得乱七八糟。
“右边。”
这路?怎么越走越熟悉,好似走过——何从忽然感到不对劲,想问青雅时,她先开口“好了,我现在可以自己走了。”说着振开何从的怀抱,落在地上。
“你确定自己可以走了吗?”一个甜甜的声音飘过来,两人都是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从阴暗处翩翩走出一个美人儿来,若不是戴着一副面具的话。
她是血泪。
何从下意识地把青雅拦在身后,要独立抵挡她。
四下里涌出几个妖天下的人来,把二人团团围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何从有些纳闷,想他们怎么会知道连仙剑派都没几个人知道的禁地图形。
血泪道:“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打算离开,身为掌门,门派有难,岂能独自走之?想不到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气量,佩服。”
“你——她说的是真的?”何从看向青雅,又看了看四下略有印象的环境,心已明了。
“没错,大不了死了算了。”青雅说着走上前,“这是我们两个门派之间的事情,请不要伤及无辜。”
“你这话的意思——”血泪看向何从,啧了两声,一声长叹,“想不到又是一笔风流债,你就那么招惹女孩子喜欢吗?”
我——何从心里一热,感动的同时,又感到一阵羞辱,道:“我本不想过问两派之间的事情,我曾向一个人承诺过,可是今天,无论如何,我要保护她周全,以性命相护,如果我死了,麻烦你转告她一声,对不起,我何从,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古人最忌讳这个,现在却要明明知道而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血泪道:“我会的,不客气。”
青雅见何从心意已决,也不便再说什么,只突然出手,攻向血泪,想出奇制胜,不过她和血泪之间想差太远,血泪又久混江湖,岂会犯这么幼稚的错误,见青雅身形一晃,就知道了她的用意,隐了身形,青雅攻了个空,正在犹豫她真身在哪里,一种很轻很尖锐的声音破空而来,听到时,已经晚了,一枚银针击在剑刃上,虎手一震,剑落在地上,全身一阵魔酥,想拿起剑时,四下的人迅速上来,已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何从喊了一声。
血泪道:“抓住了仙剑派掌门,可谓是大功一件,就算这次灭不了仙剑派,也可以用她来作为要协的人质,不是吗?”
“你杀了我吧。”青雅说着偏过头去。
“不要。”何从道,“你要是杀了她,最好是连我一起杀了,否则,我会找你报仇的。”
“是吗?要和妖天下作对吗,”血泪道,“那么,你对那个人所作的承诺又算得了什么?是不是仍要我转告她,你言而无信,对不起?”
何从无语,握着剑的手在颤抖,看着青雅被带走。
“你为什么不追过来?”血泪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身看着何从。
“我不是你的对手。”何从简单地说。
血泪道:“这么没有自信,你不是已经拿到剑谱了吗?”
何从道:“剑谱有毒,已经烧了,化为灰烬。”
“是吗,真是可惜。不过,那剑谱本来就是假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剑谱,他不想任何人超越他,他要永远都是天下第一。”
听她这么说,何从不由一惊,心道好险,原来剑谱是假的,幸亏没有学,想想也是,以妖皇其人性格,怎么可能会把剑谱留下来,竟差点上了他的当。
“你真的想让我放了仙剑派的掌门小美人儿吗?”血泪看着何从,眼睛里溢着诡异的笑。
手下的几个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血泪,只是不敢顶嘴。
“你肯放了她?”何从表示怀疑。
“那得看你的了。”血泪道,“你喜欢她?”
听她这么问,青雅心里是一惊,只是不敢看向何从。
“我——”顿了一下,何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不希望她死,就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如果你喜欢她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放了她,既然不是,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