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时也说不清,以后有机会再谈吧,现在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缘说,“放我下来吧,你自己回去好了。”她说着偏过头去,忽然发现她似乎有点儿脾气了,有点女孩子的任性。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她坐了,我也坐下。
“你在这里,我会很不方便的。”随缘仍不看我。
“不方便?”我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随缘说:“因为——我要脱光了衣服,吸收雨的精华,你要看吗?”
呃——这个?
“我是无所谓啦,你要想看就看了。”随缘说着就解开胸部的扣子,我赶紧叫停,心里立即紧张起来,不知道是由于兴奋还是别的什么,四下看了下,总感觉那么不可思议。
“你要等我就等了,不过可能需要很久。”随缘看着我,我看着她,雨淋湿着她的衣衫,胸部高高地挺着,朦胧的灯光下,肌肤越发冰雪一般,不由诱发人的。
“这里——”我站起来,四下看着,本能地在想会不会不太安全,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岂不走光了?
回过头时,随缘她已经——天哪,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赶紧转过身去,心里只止不住地痒痒,在疯狂地跳动着。
“我抚琴给你听吧,可以凝神的,感觉你的心好乱。”随缘说着拿过琴,抚弄起来,琴音渺渺,我的渐渐被止息,慢慢平静下来,甚至微微进入梦眠状态。
清醒过来时,雨已止了,只有零碎的雨意至叶面上滑下来的嘀嗒声。
看了下时间,不由愣住了,怎么才——十一点?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现在应该是凌晨两三点了吧,怎么才——
“因为时间停止了,”随缘说。
我转过身,随缘早已穿好的衣服,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见她穿好的衣服,放略放了心,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失望。
“时间停止?”我问。
“看记忆的时候时间是停止的,不过淋雨是真的,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她这一问,我才发现自己不那么冷的,全身的衣服竟全干的。
“是你做的?”我惊讶地问她。
随缘说:“当然了,不过你好像有点感冒了,比我还脆弱。”
我——
我笑着说:“我可是人,哪能跟你比,你可是小仙女。”
“仙女有什么好,都不懂得感情是什么,还有爱情。”随缘说着叹了口气,竟有些向往。
我不知怎么接她的话,也同时不想把她引入人类的感情之中,就让她保持着仙女的神圣岂不很好?
“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问。
随缘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在长椅上坐下,目光投入夜色里,有些竟有心事。
“怎么了?”我问,“心情不好?”
随缘点了点头。
我说:“是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随缘犹豫了会,说:“今天,他们没有让我弹琴,还说我以后也不用再去了。”
“他们?他们是谁?”
“伤心酒吧。”???
仔细聊了会
,才得知原来最近随缘一直在那儿弹琴,而且一直是免费的(她没有要钱的意识),结果今天被炒了,所以心情郁闷,听到这里,忽然又想起小轩来,当我问她知道不知道随缘这个人时,她当时的表情有些复杂,拒绝了回答,莫非是她的出现给随缘带来了冲击而被迫出局?
“是不是因为我琴弹的不好?”随缘最后问我。
“你认为呢?”我笑,“你知道曲高和寡这个词吗?”
“知道,你是指我吗?”随缘明白我话的意思,心情略好了些,这些,都很明显地表现在她的脸上,她还没有学会人的掩饰,但愿永远都不要学会,不这样一直自然的她,甚至不穿衣服也一样的美丽,纯洁。
我说:“当然,酒吧是不适合你的,因为你的艺术是高雅的,而酒吧里的东西相比较要大众化,或者换个词来说更低俗一些,他们达不到你的水准,无法欣赏你的琴,所以——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