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点了点头,眼睛却看着我,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子明的电话?”我直截了当地问。
念儿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说什么?”她不愿意说,我只好继续问
“其实一一一”念儿犹豫了会,见我干飞絮都在看着她,只好说了:“他说有
话要和我说,想一一一想和我见面。”
“你的意思呢?”我问
念儿摇了摇头,“我已经拒绝了,说没有空。,
听她这么说,飞絮眼睛里掠过一丝失望和无奈。
“真的那么不想见吗?,我说,其实见一面了不妨,如果真的认为不可能在
一起了,不妨就当面说清楚,对自己对他也算是一件交待,从此各自过着自己的生
活,不现有所往来文學網!不好吗?”
念儿看着我,又看了看飞絮,有些犹豫起来,目光不再坚决。
“见一面吧,”飞絮说,“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见面,把事
情说清楚,其实做不成恋人也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可是一一一我都已经拒绝了?”念儿经飞絮这一劝,更有些无主张了。
我说:“那么,就给他打电话好了。”
念儿立即摇起头来,表示不愿意
“要不我打电话给他?”我见有一丝希望,赶紧趁火打劫
“你肯定不可以了,”飞絮抢过,“误会本来就是由你引起的,你再打电话过
去,他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误会,还是我打好了。”
“不用,这样就好了。”念儿赶紧收起手机,“真的不用,而且,和他在一起
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一一一而且我和他己经不可能了,就算没有误会,我也
不会答应他的。”
“是真的吗?”飞絮问
“那当然是真的了,本来就是要拒绝他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罢了。”
“为什么呢?其实我个人感觉他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看不出来吗?”飞絮继续
着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知道要怎样拒绝他,可能是一一一”念儿说
着竟看向我,让我不由紧张起来。
感觉儡契霎髯警岭开欺黔摆嚣磐鲜藻簇嘿鑫龄卯瓢说
不太清楚的。”
或许是感情还没有成熟吧,我想,这个世上,总有些人感情激荡,一见面就会
撞出火花来,也有一些人,感情来得很慢,总是在犹豫着,习惯现今生活的存在
而念儿,明显属于后者,或许子明不求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很好,是很好的朋
友,而一旦提出求婚,就让念儿紧张起来,本能产生一种想逃避的感觉,所以才会
有了今天这样的状况吧。
只是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犹豫,明天的机票己经开始计时,如果这一
走,两个人可能就这样结束了,留下来,或许还有可能吧,不是要把念儿给推开
只是一一一有些说不明白,想她嫁出去,又怕嫁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