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夜总会的路上,我借口离开,子明知道我有话要说,下车陪我走几步,静
静很有女人味地乖乖地呆在车上
“问你一个问题,”我止步,回过头来看着他,“你认为念儿是个好女孩
吗?”
子明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回答,或许是有没有必要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用回答,”我说,“既然她是一个好女孩,那么我为什么不要?如果真
的像你想像中的那样,就算我已经结婚,她应该也是心甘情愿做我的情人吧,那
么,我为什么还要向你解释,要把她推出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
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一个问题来,回头时,他还站在那儿发呆。
“处理好个人问题,你的犹豫会让她更加犹豫。”说完大步走向车站,不知道
为什么,隐隐有种把念儿给出卖的感觉,不过,同时还有一种正义的感觉。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得不考虑个人的问题了,茗儿的事情是这样了,回避不是
可以的,我得回去,可耍如何解释呢,先是没有去接她,然后是撞见我和飞絮的拥
抱,或许那个吻她也看见了,所以才那么情绪激动地从我的身边跑开,其实我和飞
絮的关系她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点,在农场同居的日子是为她所不知
道的,后来沐娇就到了韩国,是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起,飞絮的感觉仅仅是一个朋
友了。
想着心事,已经到了目的地,出租车司机要双谙的价,说夜深了,这里偏僻
有风险不说,还没有回头客,他还得开回去,其实我知道,他敢涨价的主要原因是
因为听我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他故意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用带着吼喝的语气跟
我说话。paóshu⒏Сom
“对了,你在路上跟我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我边掏钱边问他。
他在路上跟我聊起,说今天特倒霉,本来以为拉了一个有钱女,想多敲诈一点
钱的,结果到地点了,人家说没钱,差点把他气死,乱骂了一通,还说真想给她一
巴掌,把她给带到荒原地里给干了,说起这事的时候口里脏话无阻,还义愤填膺,
当时我心情很乱,不想和他说话,现在他耍向我敲诈,我不由有些火了。
“当然是真的,哎,怎么着,你不会也没带钱吧?”他说着就瞪起眼睛,抨袖
子一幅要打人的样子。
“不,我带钱了,”我保持着微笑,“不过不打算给你。”说着打开车门就下
车,他立即就骂上了,下车就一拳挥过来。
情况可想而知,他很快就被我打倒在地,还要再踢,给念儿出这口恶气,他竟
求饶起来,直磕头,求我不耍杀他什么的,要车就开去好了,他绝不报案,还主动
把身上的钱双手呈上来。
欺软怕硬,分明自己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没有善良的良好品质,只有恶习相
伴,看着不由让人心痛。
见我放过他,他连声感谢地钻进车里,一溜烟地逃走了,如果是战争期间,这
种人非是汉奸不可,的江山,又何尝不是毁在这些人手里,好像有些想远
了。
房间里没有灯光,是睡了吗?
小心地开锁,轻轻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