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雨绯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和雨绯的妈妈一向不和,当她知道我除了雨绯之外,还有沐娇、晓棋走得很近的时候,就对我充满了敌意,想尽办法分开我们,不过,其实仔细想想,这也怪不得她,当父母的,谁不想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了的归宿,最怕的就是这个男人三意二意,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所以她的行为倒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只是限于理解,不可解决,好在雨绯意志坚定,我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晚餐是在情缘大饭店,小小的包厢,温暖的一家人,感觉不错,菜不需要很多,够吃就行,一瓶82年长城红酒,一束玫瑰花,暗红的灯光下,将温馨和浪漫索绕,佳佳自顾贪婪地吃着海鲜,胃口好好,我和雨绯浅盏对饮,幸福和甜蜜在泡沫里荡漾着。
席间,偶尔谈到沐娇时,雨绯忽然停下筷子,虽然她尽量掩饰,可举止依旧那么明显,我预感到一种不祥。
“怎么了?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追问。
雨绯道:“没有啊,哪会有什么事情,怎么,你来的时候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吗?”
我回道:“打过,不过号码不存在,是不是换了电话号码?”
雨绯点了点头;“是啊,她——现在不说她好不了?一回来就问她,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好不好?”说着看向窗外,脸上浮现出不高兴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女人吃醋的本性是永远也改不了的,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可以,我才回来,还不到半天,就问起沐娇,雨绯不高兴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是我自己太过于**了,赶紧道歉,自罚了一杯酒,雨绯这才原谅,道:“三天之内,不许问起她,要不我会翻脸的哦。”
见她原谅了我,赶紧答应,只是心里仍感到什么地方有睦不太对劲,比如那个沐娇的电话,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们之间打电话聊天,从来不用回避我的,可这一次,她的回避太过明显,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想问起沐娇的电话,还是免了,有机会问茗儿吧,对了,我回来的事情,茗儿还不知道,不过,也还是三天后再联系她吧,我和茗儿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公开,估计雨绯也是可以猜到一点的,女人的直觉一向比较**,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退去的时候,雨绯倚在我怀里,眨着眼睛,睡不着,而我已经累得不行,一闭上眼睛就要睡着,只是努力地在撑着,女人总喜欢在和男人干完事后,男人能够陪她说会话,最好是
甜言蜜语,哪怕明知美丽地遥不可及,可喜欢有那样的话在耳边索绕,以持续着身体满足后灵魂的抚慰。
“能告诉我这半年来你去过的地方吗?遇到过哪些人,发生过什么事,我很想听。”雨绯拨弄着我的耳朵,她的长发落在我的胸口,清香和交融着,香甜的空气里,我更感困意难耐。
“明天可以吗?我会把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那是一个——一个很长的事故。”想找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可脑子像是胶水一样粘住,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想睡觉。
雨绯见我困得不行,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时厅里传来了门铃声,很急促。
我是想动的,可困得受不了,雨绯已经赶紧穿上睡衣,笈着托鞋去了。
似乎是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警察——我朦胧中听到几句话,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雨绯已经去婚纱店里,在厅里见到妈妈,我向她问好,她没有理我,走回自己的房间,要关上门时,忽然又转过身来,向我道:“你能借我点钱吗?”
这个——借钱?这是一个很**的问题,我想问为什么要借钱的,可是她毕竟是长辈,何况她既然向我开口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我们化解缓解关系的机会,这一借钱,或许我们以后就可以更好地相处了,于是我在略一犹豫这后,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说借,需要的话直接开口就好了,需要多少钱?”
见我这么说话,妈妈明显地舒了口气,道:“那给我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