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那样走掉,不知道这样把一个女生丢在一边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他当时的
表情很愕然,说他没有,说他一直都在湖边呆着,在想着设计的事情,根本就没有
和我一起出来,我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要吻我,想答应他的,见他这样,完全否定
刚才发生的事情,很生气,就一个人回来了,当我快要再次穿过那片桃花林的时
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站在桃花林里等我,在向我招手,我回过头,而湖
边,站着另外一个他。
尽管早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里的时候,心还是不由猛地颤动了一下
“琦玉,”我说,“好了,不要再说这样的故事了,小心吓害你自己。”我说
这话是认真的,她的神情不是太好,脸上竟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为空气有些冷,还
是内心的恐慌反致。
“你害怕了?”她笑起来,笑得很无邪。
“对,我害怕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失落和空虚,从一开始就知
道,什么华人,那个男子的形象分明就是那个台商,他们是故事的男主角,或许他
真的曾有过想吻她的那一个情节吧,只是放在这样一个恐怖故事里,显得格外地诡
异。
“现在大概什么时间?”我说着掏手机,还没有看,琦玉直接叹了口气,说:
“不用看了,已经失去信号了,时间也不一定准。”
“怎么可能,你以为你的故事可以干扰到我,还可以干扰到我的手一一一机
吗,怎么会是九点?”我奇怪地发现,我手机的时间根本就不对,现在仅仅是下
午,时间再久,也只是三点而已,怎么会是这样。
“看我的。”她说着把她的手机递给我看,屏幕已经明亮起来,时间竟是十二
点。
“可能这个岛上有铁矿吧,手机受到了磁场的干扰。”我说,“对了,他不是
也是过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我说着起身,走向门口,向外张望。
不过此时,外面什么都看不到,黑暗犹如夜里,冷雨倾斜着,只听到湖水汹涌
着,竟真的有几分感到小岛在震动,像是要被湖水吞a似的,或是撕成碎片,不远
处的几棵桃树还隐约可见,叶子被雨水打落了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杆,在尽着
最后生命的挣扎。
回过头来,她在发着呆,试着打通手机,已经失去了信号,我叹了口气,回坐
下,看着她。
我问:“现在要怎么办?这样的天气什么时候会中止,会很快吗?”
“现乙只是开始,要持续半个月吧。”她回答得很从容,一点也不嵘张。
“有办法离开吗?”
“这样的天气,恐怕很难。”她说着摆弄着手机,翻过来翻过去,尽量掩饰着
她的无聊,可惜只是欲盖弥彰。
我再一次起身,来到门口,其实雨并不是很大,风也并不是很猛,只是偶尔划
过开际的闪电有些吓人,我深吸了口气,说:“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虽然别墅只建了一半,路早已铺好,但不用担心泥泞,该例不应了“要致富,
先修路”那句话,然后又莫名地想起“想致要富,少生孩子多种树”这样的口号
来,不由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