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娇蹭到我怀里,道:“好老公,那我就不用了,一切都听你了,现在我们好好睡觉吧。”说着头一偏,倒在我胸膛上,作睡眠状。
提到软字,我忽然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来,想了一下,不由笑出声来。
沐娇还未睡沉,道:“笑什么?”
我道:“一个笑话,要不要听?”
沐娇道:“你说。”
我道:“故事是这样的:一个老师提问一个男生,问他‘软’这个字怎么拼,他说‘日完软’,老师说‘不对,舌头太硬了,不标准。’又叫了个女生来拼,她说‘日完俺软’。”
笑话说完了,自己笑个不支,沐娇不太明白,道:“什么‘软’,不就是‘日完俺软’吗?”
我笑道:“对极了,就是日完你软。”
沐娇不愿意,让我给你解释清楚,我将字在她手心上写过一遍,她又思量一会,这才明白过来,也笑起来,道:“恨死你了,刚才居然上了你的当。”
我笑道:“哪里有错,就是日完你软,要是日完别人软,你还不愿意。”
沐娇又叫打,闹了一会,夜已很深了,又困又乏,双双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沐娇就去雨绯的店里了,这两天雨绯进货,而店员又回家辞职了,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正好沐娇也是无事,就过去帮忙。
茗儿还没有起来,我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不想茗儿已经醒了,见我进去慌忙抓过一件东西塞在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