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可以像其他的丈夫那样一下班就回家吃晚饭吗,你明白一个人吃晚餐的那种
感受吗?想像着你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就像是再好的朋友,我也会感到难
受。”
听她说着,我看着她,距离如此之近,可又感到如此之遥远,她时而激动,时
而平静,平静地让我感到可怕
最后,我们都安静下来。
一阵秋风吹过,一片枯叶翩然落在她的肩头,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想为她摘
落,她后退了一步,或许以为我要拥抱她吧,我伸出的手臂就那么僵持着,然后尴
尬地收回。
直到那片叶子自她的肩头落下,她发现了,才意识到我刚才的动作仅仅是想替
她摘下那一片枯叶。
“对不起。”她说,脸上掠过一丝歉意
“不要说对不起,”我说,同时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来学裤气,“其实我没有
注意到那片落叶,我只是想抱抱你。”
听我这么直白,沐娇抬起头来看着我
“不过,现在已经不想了。”我说,“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说的很清
楚,对,也许是我一直很自私,很幼稚,很天真,想把你们都留在我的身边,还
有,也许正如你所说的,也许我真的已经并不爱你,只是沉浸在初恋的记忆里才对
你恋恋不舍,现在,沐好,你自由了,我祝福你。”
她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要回去了,我想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还是不要见面的好,那么,再见
吧。”我说着后退,然后转身。
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泪水再也止不住
只是还有什么可以挽留,事情分析地那么详细,像是解剖一样,被手术刀割得
肢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