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僵在那里不敢动,而谢雨绯就不像我这样客气了,她的手——妈呀,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划拨着,这我还受得了,可——可她另一只手竟抚在我的腰间,而且正呈下滑趋势,天哪,她扯开的的保暖裤子,她的手——竟插进去了——
欲火。
“不要这样。”我立即抓住她的手,我心想亏欠你太多,我不能再伤害她。
谢雨绯不说话。
我继续道:“怎么,又不乖了么?你要乖乖的我才抱着你睡,你要再胡来,我就下床了。”
谢雨绯知道我是说到说到的人,长长叹了口气,停止了一切阴谋活动。
“雨绯听话,雨绯乖,那何从哥哥能吻雨绯一下吗?”
这女人——世人说得好:不怕女人凶,就怕女人温柔,女人一温柔可真要人的命哪。
谢雨绯倚在我怀里,口齿缠绵,吐气如兰,还时不时故意往我脸上脖子上吹气,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哪,想我也是生理正常、生龙活虎的男人,怀里竟睡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娇妻,还时不时地勾引我,我——我下面又是一挺,现在我可以100确定我的那个东西顶着谢雨绯了,她被这么一顶,不禁打了个摆子,鼻息一沉,偶滴神哪,我差点就失控了。
“何从哥哥,你吻我一下好吗?要不我就不乖,偏要**你,让你难受。”
***,这女人居然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就地把你给正法了。咔咔咔,可我——唉,我还真不敢把她给嘿咻,那岂不正如了她的意,可晚上还有沐娇的约会啊,我若上了谢雨绯,那晚上我还有何面目去见她?
忍,古人云,百种修行忍为先,古人又云,色字头上一把刀,可见色这个字是万万沾不得的,我虽下面金枪不倒,却也要学学那姓柳的,要躺怀不乱。又想起一句佛家的话:女人只不过是粉色骷髅,咔咔,这句话经典,想我此时怀里所抱不过是一堆骨头,可是——可是这骨头也***地太了吧。
“何从哥哥,吻我一下好吗?雨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