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香说完就挂断了。
我越听越怕,难怪今天林李飞絮情绪不对,原来——咔咔,这丫会在酒里下什么药呢?莫不是——我背上一冷,不会是谋财害命吧?
初步分析,谋财的可能不大,我一共才几个钱,还不够林李飞絮的一部法拉利的车角,害命么,有可能,不过理由呢?大不了要身子我主动奉献出来,长期包还是临时租用都可以,签合同也行,应该不至于害命。
不过——听朴香的话不像是骗我,又想林李飞絮不早不晚地让我下来拿包,这中间的时间差,不是好是她做案的时机吗?
嘿嘿,可惜我既知了你的阴谋,又岂能再让你得逞,看我如何施展掉包计,让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到包厢的时候,把包递给林李飞絮,见面前一杯满满的红酒,想我怎么样才能换杯。
林李飞絮端起酒杯,道:“干杯。”我虽不情愿,也只好端起酒杯,林李飞絮一口将酒干了,然后看着我。
我——这杯子真有千金重哪,不喝么,这——实在是下不了台,喝吧,明知是毒药。
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吧,何况我已谋划过,一不会谋财,二不会害命,什么A计划B计划,BRA计划就不管了,喝,舍命陪君子,不对,是美女,怎么还没喝酒就有点醉态,羞死人。
我微微一笑,心想不就是毒药吗,我今天倒要尝尝毒药的味道。
入口甘甜,微苦,口感不错,再来一杯。
然后细细感觉身体的变化,好像有一丝气息在腹内游走,旋转往下,往下——
我去下洗手间,说罢赶紧起身离开,才离开所厢,那丝气息就排出来了,咔咔,这个开场白好像有点不够厚道。
菜上来了,一面七荤八素地乱吃一通,一面迎接着林李飞絮的频频进酒,当然,我也在不断地感觉着身体的变化,好像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慢性毒药,既然是慢性,那也不急在一时。杯到酒干,渐渐的就不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事了,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然后有个温暖的身体贴过来,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