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是沐娇以前常常说的),茗儿这丫进去后半天了居然还不出来,咔咔,我的肚子——转移思维,于是我打开电视,这个频道正是茗到调的上海TVB,是晨练,在教老年人如何打太极,我在客厅里摆开了架式,依样画葫芦,希望能暂时节忘了那凶凶而来的尿意,一时间,确实有效了,可是,眼见近十分钟过去了,这丫居然还没出来,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吗?难道是那个来了?那应该也不用很久吧。
我想叫下的,想想还是算了,再忍一下吧,毕竟女生在方便的时候我一个大男人叫她,估计她也不会理的。
话虽如此,可是——尿意越来越浓,好像硬和我傲上了似的。
我——要不还是喊一下吧,不过有必要吗?她完了自然会出来的。
可是——她再不出来我只好找瓶瓶袋袋应急一下先了,我的眼睛开始四下搜索,这时听到抽水马桶流水冲去的声音,***,门终于开了。
不过茗儿却是一脸苍白地走出来,看了我一眼,道:“我刚才好像晕了会,感觉好累。”
对了,茗儿不是有病了,是不是要发作了?不过先管不了那么多,方便先。
“那你再躺会吧,一会我再给你检查下。”
“你会检查吗?那我去睡了。”茗儿托着步子回到房间,看样了确实很不舒服,门也不关,直接倒在**。
咔咔,爽,行云流水的感觉真好,又想起一句广告词来,“通则不痛,痛则不痛”,果然如此,不过,***,这广告好像是说女人痛经的,T***。
走近茗儿的房间,茗儿趴在**,我叫了声也没反应,忽然有种很可怜的感觉袭上心头,这孩子可是一个病人哪,我有责任照顾她的。我拉过被子小心地盖在她身上,茗儿翻过身来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全身没力气,胸口——好闷,有点喘不过气来。”
“以前有过吗?”
“有,对了,我抽屉里有药,请你帮我拿来好吗?”
我笑道:“干嘛忽然跟我这么客气起来?”说着拿手在她小巧玲珑的鼻子上刮了下,茗儿小嘴一翘,嗔道:“又欺负我,我现在可是病人呢。”
打开幕抽屉,咔咔,第一眼见到的是卫生巾,上面写着“夜用型”,赶紧转移视线,然后在旁边发现几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