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告诉我地方就行了,有空我一个人就洗。”
娜可露露道:“不用,一起吧,人多才热闹呢。”
呃——让我一个大男人陪着三个年轻少女洗澡,不脱光光还好,万一脱光光的话,那我岂不要喷血而死,更可怕的是万一那物控制不住,一柱擎天,那我岂不是难堪死?
茗儿也扯着我的衣服,嗔道:“去吧,咱们一起洗,你要给我搓后背哟,可痒呢。”
飘雪也道:“去吧,你不抱着我,我要是沉到水底了可怎么办?”
我心里一动,在飘雪耳畔道:“不怕我把你脱光光吗?”
不想飘雪竟回道:“不脱光了怎么洗?”
弄得我不知以何言而对。
娜可露露道:“温泉里有很多硫磺,再放点中草药,对伤口,还有长骨头可有好处了。”
飘雪喜道:“真的吗?”
娜可露露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上个月撑伤了手臂了呢,洗过舒服多了,两天就好了,伤口也都全好了呢。”
听她这么说,飘雪兴奋地道:“真的吗?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洗了,有腿的感觉可真好,至少——”说了一半又止住。
我道:“至少什么?”
飘雪嗔道:“又没说给你听,多问什么。”
“我明白了,她是说——”茗儿才要说,飘雪赶紧伸手去抓她,道:“不许说。”茗儿早闪过了,不想娜可露露接道:“她是说尿尿都有方便多了,是不是?”
飘雪尖叫了一声,道:“羞死了,我不活了。”说着握着脸555地装哭起来。
茗儿和娜可露露喜不自禁,我赶紧哄,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不哭了好不好?”
飘雪不依,道:“明明听到了,还说没听到,我不愿意。”
正在闹着,忽然扑哧一声,紧接着就闻到一股臭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