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揭谛揭谛,菠萝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把茗儿抱上床,这丫竟仍睡得死沉,扭动了下腰姿,仍没醒来,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口气自己都不知到底是叹什么,是感叹她美妙的身材呢,还是对不能和她**的伤悲之叹,总之,拉上被子,给把盖上,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了下,这才离开。
走进阳台,外面月光泄进来,一种朦胧的美,这样的月色——
电话响起,我一看,嗯?居然是茗儿打来的,她不是在睡觉么——转身回头,呵呵,这丫竟站在客厅里,嘻嘻地看着我。
我接下电话,道:“干嘛?”
茗儿道:“你在哪儿呢,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不是被哪个女人给缠住了?”
咔咔,我们这么隔着一扇玻璃门,却彼此打着电话,感觉蛮有意思的。
我们继续装模作样。
我道:“是呀,你真聪明,可不就是被女人缠住了么,怎么了?”
那边是茗儿一声很悠长、很伤感、很凄凉同时又很失望的一声轻叹,那份幽怨之情溢于言表,听得我不禁心里一软,有种酸酸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茗儿这一声么叹之后,竟什么也不再说,那种氛围,就像是在叹息的后加一个大大的感叹号,下面再加上着重号,让人不得不重视。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我笑道:“怎么了,叹什么气?”
茗儿道:“我生气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在家做饭了呢,虽然不好吃,可是我第一次做呢,想让你尝尝的,哪知道你在外面鬼混了,还是和其他的女人鬼混,我当然失望了,我的心好痛哟。”
呃。
这丫还挺善于表达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