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拾,才几分钟,这丫又打电话来,说已经到楼下了。
我走到阳台,推开玻璃下望,果然是昨天夜里遇到的那辆超豪华的车。
不知今天又要审问些什么,总躲着她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把和我陆晓棋的事说明白了的好,整理一下衣服,下楼。
“你是睡到现在才起床吗?”沁儿偏着头望着我,看表情似乎没有昨天凶了。
“怎么?这也要你管吗?”我语气不好地答道。
沁儿也不生气,道:“我也是才起床。对了,你昨天回去,没被淋感冒吧?发烧了没有?”这丫说着竟伸手过来要摸我的额头。
我赶紧闪开,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不要有肌肤接触的好,再说对一个这么恐怖的女孩子,我也实在是没有兴趣。
我道:“谢了,死不了人的。你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沁儿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你是男人,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跟我来一语双关,我不生气才怪,但若认了自己生气了,又成了小气。
我故作大方地道:“没有,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再说你问我问题,也是关心陆晓棋。”
沁儿道:“你理解就好。看来何从哥哥还是蛮可爱滴。”
汗!
第一,何从哥可也不是你可以叫滴。
第二,偶不可爱,偶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就是偶。
不过对这句话,还是当作没听到算了,不想和这丫斗口,指不定她一会又说出什么脏话来。
我道:“有什么话你问吧,我还有事。”
沁儿笑道:“不急,先吃早茶再说了,今天我请客,你想去哪家?”
哪家?偶是穷人,不吃早茶,只吃早餐。
“不必了,有话你直接问吧,我赶时间。”
对我话里表现出来的明显不满,沁儿似乎感觉不到,道:“那可不行,我还没吃早茶呢,你陪我一起吃吧,我请客。”
***,不用总把“请客”挂在嘴边吧,有钱人的主,就是这么嚣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