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是皇长孙,太子府还是一位小郡主,今年才一岁,太子府的妾室所生,不过也寄养在太子妃的名下,太子妃『性』情贤惠,把府里管得井井有条,那些暗中想对付太子妃的妾室们每每都在越云朝的手里落了下风,后院的事情,越云朝自是从来不会去麻烦太子来管,如今弄出人命,连大理寺都开始审理了,太子便不得不管了。
傍晚,荀墨予瞟了一眼睡在软榻上流着口水的皇长孙,手里的银针慢慢的扎下,银针扎心中的位置,片刻拨了出来,又在顾源的头顶的几个『穴』位上扎了几针,这才缓缓而道:“娆娆,咱侄子这么聪明,分明就不是迟钝,是被人陷害。这体虚嘛,与他每天吃的那些『药』有些关系,那些『药』都是大补,他小小年纪身体机能算正常,突然这么大补,虚不受补,所以才会损害原本还算不错的身体。”
越云娆『揉』着腰肢从**爬出来,披着一件雪锻,神『色』慵懒:“是『药』三分毒,姐姐怎么能让阿源这么折腾?”
“怕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才会如此。”荀墨予那狡猾的眸子瞟过来,浅浅笑意。
越云娆赶紧拉上衣服,“大叔,你年纪大了,经不得这么折腾。”
“还好。只怕娆娆受不住。”如狼般扑了过来。
“大叔,你现在应该累了。”
“不累。”
“阿源还在这,教坏小孩不好。”
“他睡着了,要是醒了闹事,为夫再把他扔出窗外去。”
窗户外面,越凛以四十五度角忧伤的仰望星空,老太爷,这荀墨予是把三小姐往死里折腾呀。
宁芯抱着个香瓜走了过来,“越凛借你刀用用。”
越凛淡淡的瞟了宁芯一眼,无视,这吃货丫环一整天的,除了吃就是吃,早上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睡觉之前最后一件事情也是吃,睡着了还要抱着吃的。迟早吃出个小肥猪出来。
宁芯的身材还算苗条,脸『色』红润,这怎么吃也没见得她长多胖,丫环撇了撇嘴,“这么小气!我就借你刀切个瓜而已。”
越凛嘴角抽了抽,他的刀是用来切瓜的吗?这不是小材大用吗?简直是侮辱他手里的这把携带了这么多年,有着深深感情的伙伴。
“我的刀是用来切人的,不是用来切瓜的!”
宁芯『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圆圆的瓜,默默走到荀三的面前,“荀三,你剑够不够利?”
“够。”荀三脸上『露』出疑『惑』。
“能切瓜吗?不能切吧,我就知道不够利。”宁芯将瓜放在石桌上,指了指那只香瓜。
荀三皱眉,拔剑挥出几个剑花,那石桌上的瓜均匀的切成了八块,侍卫淡淡的问道:“切八块够吃吗?要不我给你切十六块?”
宁芯一用崇拜的看着荀三,两眼放着星星光,“够了够了,八块够吃了。十六块我怕吃不完。”
然后丫环傻呵呵的笑着,抱着切好的瓜离开。
越凛那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八块和十六块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同样是一个瓜?真替这两人的智商捉急。
一个吃货,一个脑残,果然能配成一对。
第二天早上,越云娆是被一声气极败坏的吼声惊醒,她『揉』了『揉』睡眼腥松的眼睛,看到一副半身『裸』男拎着一只『奶』娃,男子俊逸无双的脸上一片愤怒,似乎还有着气极败坏的扭曲。
“小姨,姨父……坏……坏……”顾源嘴角扯出一条晶莹的线,口水直流,鼻涕也蹭了满脸。
荀墨予不明白,明明这小家伙睡在榻上,怎么就爬上床了,还往娆娆的怀里蹭,还在他的身上『尿』了。
“宁芯。”越云娆忍住笑意,叫门口的丫环。
宁芯抱着馒头在啃,听到声音赶紧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塞到嘴里,端着水盆进了屋,“三小姐。”
越云娆指了指顾源。宁芯赶紧接过去,“好像『尿』裤子了,奴婢马上去给小世子换衣服。”说完抱着还一脸眼泪鼻涕的顾源走出了门。
荀墨予摇了摇头,吩咐下人送沐浴的东西进来,“娆娆,咱们要是自己生一个,绝对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