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皇太孙带回荀府那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荀墨予当时只是微微的愣了愣没有说话,男子一身白锦懒懒的靠在软榻上,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孩子在屋里的跑来跑去,突然又爬到了他的身上叫着“姨父。”
大叔喃喃道:“娆娆,我想要个孩子。”
越云娆拿着西瓜去皮,一块一块的切下来,放在简单的压汁机上压出红红的西瓜汁,女子神态认真,荀墨予从未知道西瓜还可以这样吃,娆娆没有说话,他捏了捏顾源的脸蛋,接着言道:“娆娆,你看咱小侄子多可爱,我们也生个吧。”
越云娆缓缓的抬头:“不可能!”
听说生孩子很痛,十级的疼痛呢,她不是怕痛,只是懒得去受这份罪。
“要是有了,我也要流掉!”越云娆淡淡的开口,突然发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真他妈的不怎么坚定。听说流产很恐怖,与同杀人犯。
那回门之日,越若清居然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利用,后来听说没什么事,若真是有什么事,越若清也实在是太狠毒了!
荀墨予邪恶的浅笑,没办法,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说不定很快就有宝宝了,他也快三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他也不好向满城百姓交代。
顾源『奶』声『奶』气的读着四书五经,偶尔而抬头望向自己的姨父,疑『惑』道:“他们说姨父是『奸』臣,『奸』臣……”
越云娆咯咯的笑了起来,指着荀墨予,“小孩子的话最真了,荀墨予,你看你做丞相期间,到底是做了多少的坏事?”
顾源小小的眉头突然皱起:“父王说要是阿源不乖,就把阿源送给姨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皇太孙突然哇哇的大哭起来,对着荀墨予就是一通又抓又咬的,眼泪鼻涕弄得荀墨予那云锦的锻子一片狼藉,荀墨予漫不经心道:“反面教材?”
越云娆将压出来的西瓜汁拿过来,一只手将哭泣的『奶』娃抱了过来,哄道:“姨父就是只大灰狼,阿源要是再哭,他就把你吃了。”
荀墨予挑眉,“爷是大灰狼?嗯?”爷就想吃娆娆这只小白兔,用只胡萝卜哄哄就行了。
“荀墨予,你无耻!”越云娆低头,发现胸口处『露』出淡淡的春光,一团雪白的柔软若隐若现,而身上的皇太孙似乎对她的衣服里面的雪白感兴趣,对西瓜汁不太搭理。
“连老子的东西都敢撞,别说你不是我儿子,就算是我儿子,我也照样把你扔出去。”荀墨予突然拎起皇太孙,往窗外一丢。
一声尖锐的哭泣声,越凛接住飞出来的『奶』娃,脸『色』平静,摇了摇头,“小世子,你再哭就让你们的大灰狼把你吃了。”
顾源抽泣着,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
荀墨予抱过女子,一只手已经伸入了女子的胸口,懒懒道:“娆娆,咱侄子哪里迟钝了?我看太子妃是被他蒙蔽了,小小年纪就如此猥琐。”
“嗯。”越云娆脸『色』一红,将杯中的果汁往荀墨予的嘴里送,“你别……现在还是白天。”
“造人计划分白天和晚上吗?再说我也饿了!”荀墨予缓缓开口。“我就是喜欢宠你,娆娆你怎么撇着个嘴,来亲个。”
“呣!”她突然推开荀墨予,“你……你这『色』狼!我说的是正事,你刚刚是不是给阿源把脉了?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有?姐姐说阿源从小就身体不好,大夫只说是体虚。”
“娆娆,你看人家这样,哪里还有心情给那小『色』娃把脉?你先给为夫把把脉吧。”说着凤眸微挑,抓起越云娆那双柔荑按在了他那灼烫的某处。
“……”
气呼呼的收回了手,转身又被抱,邪魅的男声吹在脖子处,“娆娆,为夫想吃你了。”
“……”
越云娆更加的确实这大叔和她在一起,除了干那事,就不会干其他的。倒是大叔理直气壮的说道:“为夫只嘴上说怎么够,最重要的是身体力行。越是卖力,说明为夫越是有诚意。”
大叔虽不知在娆娆的心里,他的位置到底有多重,但只要她的身体爱上他,这心也就能慢慢的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