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里,越云娆是长得倾国倾城,不过再美的容颜也会有衰老的那一天,现下是新婚,荀墨予对越云娆上心,那是理当的,等过了这一阵子,那感情淡一些,再给荀墨予找几房身家清白的小妾进门,再说静怡也不小了,不能再耽误了下去,
一个晚上,越云娆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全身都骨头都是软的,倒是荀墨予附身靠在**,一脸的神彩,让越云娆觉得,他……他每天做这么事,晚上还这么卖力的折腾,不累吗?
“荀墨予,我恨你。”看着铜镜中映照出来的痕迹,越云娆喘息着开口,脖子上更深,得找件高一点的领子穿着,否则等下回越侯府,被侯府的人看到,指不定会说成什么样。
荀墨予见她微微嘟起的红唇,还有脸上淡淡的报怨,心情极好,要不是因为丫环已经进来伺候了,他还想要她一次。
越云娆拿着那瓶子里的『药』丸放入嘴里,开始有些怀疑,这『药』丸透着一股沁香,吃下去,又觉得身子里有股暖流,真是可以避孕的吗?
“娆娆,为夫这么出力,你还恨为夫?”荀墨予笑意深深,那『药』丸当然也不能说出来,他这么卖力的做着造人的计划,怎么能让这丫头两三句话给破坏了。
“就是恨你,恨你,荀墨予,你看我……”越云娆突然一惊,好像在跟这个老男人撒娇吗?皱眉,轻哼!“算了,看在你服务还不错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越云娆心底却气得恨恨的,才三天就把她折腾成这样,她怎么感觉自己成了被**的虐文女主角?哦,不,荀墨予只在**虐她!白天里装成狐狸一般,给她无尽的宠溺,晚上他再讨回来。
荀墨予从**下来,光滑的锦被从身上滑下来,『露』出『裸』『露』在外的精壮身体,身上一片布料也没有。
清早的,看到这么一副另人喷血的画画,越云娆那眼睛顿时直了。荀墨予从容的从软榻上拿起一件白袍,也不急着穿上,怔怔地站在那里,“娆娆,你看为夫是不是很诱人,你想不想再次**一下为夫?”
越云娆轻吹了一声口哨,这身材比女人还蛊『惑』,他居然还这么大胆,你自己『色』归『色』,老娘可不『色』。“赶紧穿好,丫环进来了。”
哪知荀墨予却矫情的捂着胸口,“娆娆,你下流!”居然对他轻浮的吹口哨。
变得好快,越云娆忍住要抽风的脑袋,懒懒而道:“哥们,你捂错地方了!”
门外丫环正端着水盆站在那里,一声尖叫,水盆脱手,一道鼻血冲出鼻子,然后是尖叶……
越云娆皱眉,下流!祸水!
连丫环都不放过!
一个早上,越云娆总是忍不住地想到抽风,特别是想到荀墨予那矫情的声音说娆娆,你下流之后。越云娆是一个早上也没有恢复过来。
马上缓缓的从丞相府出来,越云娆闭上了眼睛,坐在旁边的荀墨予很自然的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马上极尽的豪华,与宫中娘娘出行不相上下,车身全部用纯金打造,雕刻的花纹也是极尽的完美,由四匹马拉动着,从高高的车顶垂下来的纱锦是从北边蕃国进贡的,经全国最出名的绣娘,绣上百鸟朝凤,就连垂坠下来的流苏,颗颗都是南海上等的明珠,没有一丝瑕疵,一出丞相府,便引来百姓们的围观。
貌若妖孽般的白袍镶蓝绦的男子,还有绝『色』倾城的粉衣女子,隐隐约约的从半透明的纱帘里映出来。
“快看荀相府的辇车。”
“这是荀相夫人回门吧,真是气派呀。”
“当然是气派,你不知道荀相迎娶越三小姐的时候,那十里红妆,大红的锦毯从相府一直铺到越侯府,那红毯可是绣坊的绣娘子花费一年的时候绣的,双面锦绣。绣了九万只鸳鸯上面。”
“双面锦绣的红毯用来铺地……”
“荀相对越三小姐真是宠爱无边了。”
“那是肯定的,荀相也娶过不少的妻,从没一个能活着进荀府的门的,越三小姐也是福大,富贵无边。”
“听说越三小姐未入荀府就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呢。”
“那是荀相的,荀相与越三小姐早就情投意合,彼此情深,处得久了,难免就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