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墨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越云娆本想皇帝病重,大多事务都交由他处理,他应该在书房里过夜才是,而且还有那个罗静怡伺候。
睡到半夜,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人的手还不规矩的确拉着她仅剩的一件中衣,已是夏夜,屋里虽然放了冰块,可惜还是很热,身上穿着的自然就少。
身上的衣服突然没了,她心里一惊,一张温软的唇便贴了上来,“娆娆……”
大叔每时每刻都精虫上脑,现在越云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更加是无所顾忌了。
“嗯!”她正睡得『迷』糊,突然一惊喜,便睡意全无,而且压在身上的男子正一步一步的挑逗着。
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男人肯定不喜欢身下躺个布娃娃,荀墨予一声邪魅的轻笑,动作更加的放肆起来。
“呣!”越云娆皱眉,居然……居然被挑逗得哼出声,不仅有些恼。男子听到她回应的轻『吟』声,凤眸轻扬笑得更加的邪魅起来,那张猥琐坏笑的脸上,映着明显的**,越云娆睁开了眼睛,心哼,大叔,他令堂的就是故意的!
反客为主压在大叔的身上,女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我在上,你在下!”
“好,娆娆喜欢就行。”他躺平,手脚都摊开,烛光下,那张绝『色』俊逸的脸上一片坏坏的笑意,宽阔的胸脯『裸』『露』出来,上下轻轻的起伏着。
女子如玉般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滑过,渐渐的往下,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慢慢挑逗,见他依旧那副坏透了的笑脸,越云娆皱眉,伏身强吻男子的唇。该死的大叔!咬死你。
“娆娆,你可以更激烈一点**我!”荀墨予环着她的腰,身上的某处缓缓在女子的腿间摩擦着。
越云娆突然从荀墨予的身上下来,也不看男子此时是怎么样一副不满足的表情,荀墨予一怔,没得到想要的,突然皱眉,这才刚刚开始呢,娆娆怎么?
荀墨予脸上那坏坏的笑意突然僵住,“娆娆……你想谋害亲夫啊?”全身不能动弹,大叔一脸的黑线,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教娆娆那些『药』物的属『性』用途了。
“只是让你僵硬三个时辰而已,夜深了,夫君晚安。”她嘟着粉嫩的红唇,伸手将荀墨予推下床,扔了一张薄毯下去。
荀墨予被她这么一摔,当既就脸朝地,又摔着脸了,男子脸『露』出痛楚瞠着一脸无害的少女,轻轻的咳嗽着:“娆娆,为夫的胸口好痛,好痛……”
越云娆翻身躺下,“睡着了就不痛了。”
床下半晌没有动静,越云娆渐渐的闭了眼睛,突然觉得连荀墨予的呼吸声都没有了,又一个激灵从**爬了起来,伏身趴着床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子。
男子闭着眼睛平静的躺着,胸口也没有起伏声传来,越云娆懒懒的捊了捊垂下床的长发,说道:“荀墨予,你别装死,又吓不到我。死了更好,我正好改嫁。”
半晌没有声音,静悄悄的,只有一灯如豆轻轻的跳跃着,凉风吹过窗棂,呜咽一声。屋内的冰块渐渐融化滴出水的声音。
越云娆鬼使神差的从**跳了下来,抓住荀墨予的手腕把脉,没有脉博?!她蹙眉,然后懒懒的爬上睡,喃喃道:“明天再抛尸。”
荀墨予哪想她这么没心没肺,一定要处罚,抓住她的柔荑狠狠的压在**,脸上的泛着狐狸般的坏坏笑意:“娆娆好没有良心,伤害了为夫那脆弱的心灵,为夫要求补偿!”
“呃?”越云娆抚额,习惯一个人睡觉,多个一个,每每还要做睡前运动,让她一时不习惯,而且大叔总是跟狼一样的。
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许久过后……帐外终于垂下一截如玉般带着诱『惑』无比玉臂,还有女子那微微虚弱的喘息声,“荀墨予,你精虫上脑,整天就想着这些吗?”
男子邪魅的声音响起:“娆娆,为夫忍了快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你长大!然后天天吃你!”
越云娆气呼呼的开口:“果然是无耻……”
已到回门的日子,自从前两天老夫人在越云娆的面前失了面子,也没有占到便宜之后,每日定省之事,老夫人也不再派人过来提醒了,而且以荀墨予对越云娆的宠爱,老夫人也知道自己若是再去找越云娆麻烦,只怕引得荀墨予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