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娆放心,为夫每日换三张脸,你喜欢什么模样的,为夫就换成什么模样的如何?”荀墨予淡淡而笑,就知道娆娆聪明,什么东西一到她的手里,只肖一眼便已经清清楚楚。
“那先换成表哥的模样吧。”越云娆扬了扬袖子,一派漫不经心。
荀墨予脸『色』微变,眼底有抹明显的怒意,“不如娆娆说最讨厌谁,为夫就换成谁的脸,给娆娆打,让娆娆出气好不好?”
“那就不用换了,我就讨厌你。”越云娆嘟唇,恶狠狠的看着他。
“娆娆,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些小情趣,好吧,让你打。”他突然扯开了衣服,『露』出大半个胸膛出来,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说道:“女人撒娇的时候,就喜欢捶男人胸口,娆娆,要不你也来试试?为夫还没见过娆娆撒娇是什么个模样,是不是也让人觉得娇媚无比。”
越云娆转身往回走,她想,她得好好让自己冷静一下,荀墨予这货不是在猥琐状态,就是在卖萌或者找抽的状态。
刚刚还很心疼他的以前的身世,现在看来,像荀墨予这种祸害,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会让他以前受了不少的苦。
晚饭那个罗静怡识相的没有过来伺候,要真是那样,说不定越云娆心情太好,给这个静怡小姐下点补肾的『药』也说不一定。
荀墨予狡猾的笑容里泛着深深的宠溺,新婚之夜费尽了心思得到了她,现在只要慢慢的将她的心得到便可以了。或许娆娆还是很喜欢他的,在他与薄羲之间,娆娆更喜欢谁一点,他还没分出来,不过他一定让薄羲从娆娆喜欢的范围里,彻底的赶出去。
而且以大叔这霸道强势的占有**,娆娆那小身板迟早都乖乖的躺着承受。
越云娆一想到猥琐大叔的模样,匆忙的从浴池里出来,拉起旁边的袍子裹在了身上,水滴从女子如墨的发梢处低落下来,她手腕微抬,一条白练从手中飞出,卷起桌上的“松雨”古琴抱在了怀里,手指抚过琴弦,一道强劲的风刃『荡』漾开来,屋顶响起一声闷响。
荀墨予白衣似雪,挥了挥衣袖,荀三已经带人追了上去。越凛越寒在侧面夹击,那潜入相府的『奸』细还不到半分钟的工夫,便已经被擒住,脸『色』扭曲的被押了进来。
荀墨予抱着刚刚水里出来的女子,女子身上带着洗净后的清爽气息,皮肤透着诱人的光泽,男子的声音低沉慵懒:“娆娆,这个人偷看你洗澡怎么处理?”
越云娆语气淡淡:“别弄脏我的院子。”再说偷看她洗澡的可是你荀墨予!披着人皮的禽兽啊。
“那好吧,把这丫头断了手脚扔出府。”荀墨予淡淡的笑着,笑容『迷』人,仿佛断人手脚这种血腥的事情他经常干,而且还干得相当的熟练,那笑意虽是『迷』人,可是在眼前这个『奸』细的面前,尤为显得阴冷恐怖。
越云娆手里拿着一个纸包,是从这个女『奸』细的身上搜来的,那纸包里的『药』粉,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香味,她十分好奇道:“这是什么?”
女『奸』细一身荀府丫环的打扮,却只是张了张嘴,嘴巴里空『荡』『荡』的,看来是被割了舌头,越云娆心中一惊,谁这么没人『性』?居然割人舌头。
“娆娆,这帮『奸』细都是从东局训练出来的,割了舌头,是怕他们被擒之后,将背后指使之人说出来!荀三拉下去,不要弄脏我家娆娆的院子。”荀墨予挥袖,雪白的云锦划过一道蓝光,说不尽的优雅与冷酷。
“这是什么毒?”居然有人在她沐浴的时候下毒,八成是想下到水里。
“一种可以腐蚀皮肤的『药』粉。只有一点点融入水里,那水的毒『性』比『药』粉的毒『性』要强许多倍!”荀墨予淡笑的脸庞突然变得寒冷起来,起身往院外走去。
居然把手伸到他丞相府来了!男子的嘴角泛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越云娆很少见荀墨予这般阴寒的表情,微愣,看了看手里的『药』粉,找了个小瓶给装了起来,会腐蚀皮肤?留着以后有用。
那潜入府的人是对付她?不过她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付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