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侯赶紧笑笑,“本侯怎么会不相信世子。”顾世子还说过,等他继承了袭位,就提拔越晋。荀墨予用不了多久就会倒台,不得不说世子提出的利益,实在是很诱人。
越若清一离开,越云娆顿时觉得大堂的空气清新了不少,她一早就猜到那谣言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放出来的,刚刚一翻试探下来,果然是越若清做的。只怕这其中还有顾世子的一份功劳。这两个人还真是天生的一对,都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去薄氏的墓地上香,越云娆依旧懒懒的窝在辇车里,由于相府的辇车太过招摇刚刚出城,便遇到一小伙山贼的打劫,凤七一身青衣,衣袂飘飘,往人群里这么一站,淡淡寒冽的声音响起:“哪个山头的?有营业执照没?我无忧阁虽然解体了,底下的兄弟对本阁主还算是恭敬,逢年过节的都还过来看看本阁主,严格按照本阁主所说的规矩来办事。”
那营业执照是越云娆一步一步慢慢的告诉凤七的,凤七作为江湖的一方霸主,再加上与江湖第一杀手阁无影阁有紧密的联系,又有南楚第一将军府作后台,连武林盟主都要敬让他几分。
越云娆心里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她从不自己动手,她身边这么多能人,不用白不用。
那帮打劫的一听那营业执照,顿时脸『色』一黑,前两天是有一个老头模样的人说过,他们一些个粗人根本就听不懂,于是那老头赶出了山寨。
荀墨予勾唇,淡淡的瞟向凤七。
凤七看荀墨予一向不顺眼,可他向来『性』子直,既然认了越云娆当主子,当然得顾着越云娆的安全,“要打劫可以,别怪我凤七没有提醒你们,荀相的车队也敢劫,怕是不知道怎么死了。”
那帮打劫的一一互视了一眼,领头上前:“凤阁主,我等马上就去盟主那里领打家劫舍的营业执照。”
那营业执照还有个规定,不能劫老人、『妇』女、小孩、穷人、只能劫贪官,为富不仁的富商,否则要是劫错了,那就会被盟主惩罚,不仅要被官府的追杀,还要被武林的人追杀。
凤七那些建议一一的告诉武林盟主的时候,武林盟主觉得凤七的意见不错,于是开始慢慢的执行,武林盟主是江湖的皇帝,当时也希望好好整顿江湖的某些不好的习气。
显然荀相是个『奸』臣,这帮土匪想劫,于是顾及自己是否能斗得过荀相,结果发现不能,于是那些劫匪灰溜溜的让道。
荀墨予对此事见怪不怪,他身后的势力除了荀三他们,极少拿出来,而且今天这事有些蹊跷。
果然祭拜完薄氏往回赶的时候,被一帮黑衣人围截,那帮黑衣人一个个黑布蒙面,狼眸里泛着阴狠的凉意,四周一片萧杀。
荀墨予淡淡的靠了辇车里,换了个姿势,让娆娆靠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几分蛊『惑』的声线慵懒,“凤七……”
“师叔,这不是江湖人士,是朝廷有人想置你于死地,我不管的。”凤七提剑护在越云娆的身边。
越云娆放在辇车内的松雨琴就在她的手边,她缓缓的抬眸,打了个哈欠,“荀墨予,你是不是祭拜我娘的时候,心不诚?”
“娆娆,为夫的心最诚了,岳母大人都看出来感动天地。这帮人绝对是一个意外。”荀墨予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要是心诚,我娘怎么没保佑你一路平安回府。”她缓缓的从车内站出来,一袭粉衣翩跹,绝『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慵懒,一双皎皎如明月般明亮的水眸扫过一帮黑衣人,长袖一挥,如粉蝶翩跹飞过。
黑衣人从未见过这般淡然的女子,不仅长得绝『色』,气质更像如仙子般,再加上荀相府那奢侈无比的宫庭辇车背景,更加让人觉得有种仙子的华丽感。
荀墨予斜斜的躺在车上,慢吞吞的吃着冰镇西瓜,如红茶般妖娆的红唇轻勾,凤眸里映着淡淡柔软的笑意。
“娆娆不是想找人练琴吗?不如就他们吧。”男子邪魅声音响起。
美艳妖治,慵懒贵气,又觉得此女子介于妖与仙之间,在这静谧的丛林小路上,让人的心底闪过一丝『迷』『乱』。
越云娆坐在车前,古琴已经摆在了她的腿上,指尖慢慢的在琴弦上滑过,如鬼魅般的音符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