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娘小心道:“看起来像有两三个月了,那就是说……”梅姨娘突然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瞟向越若清,两三个月了,那就是说越家二小姐未婚就与人私通,怀了孩子。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侯府通房小妾也开始议论纷纷。无非是越二小姐之所以未婚先孕,八成是上回被人掳走,被人强暴所至,当时还被官府的衙差送回来。当时弄得满城流言蜚语。倒是顾世子可怜她,将她收入府里为妾,这帮姨娘们又开始用别样的眼光来看顾世子了。
一听说见红,越若清的脸『色』顿时白了,她在函王府唯一可以用来当成王牌的便是肚子里的孩子,如果要是孩子没了,那她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世子,这您的孩子呀。”她提醒道。
顾世子当然知道越若清肚里的是谁的种,可是在这帮八卦的姨娘面前,他顿时又觉得抬不起头来,他知道是自己的,可被这么多人这么一说,就算是自己的,也被他们传成了野种,他这顶绿帽子戴得实在是太绿了。
越若清从顾世子的发底看到了失望的光芒,她突然疯狂的痛呼:“越云娆,你为何要这般害我?”
越云娆无辜,瞠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越若清:“二姐夫还是带二姐姐去看大夫吧。否则肚里的孩子就没了。”
荀墨予一听,脸『色』一变,担忧不已:“娆娆,看来你也应该去看大夫了,刚刚这么一撞不知道动了胎气没有?万一因为孩子,让娆娆出了什么事,为夫会伤心一辈子的。”
说罢,荀墨予抚上女子的肚子,脸『色』渐沉,目光冷冷的盯着越若清。
越若清皱眉,冷道:“她肚子里哪里来的孩子,越云娆,你就别装模作样了!你根本就是恨不得我没有好日子过,时时的想置我于死地!现在又要毁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做梦!”
顾世子皱眉:“清儿,够了!”再说下去,指不定连他们当时设计越云娆的阴谋也一并说出来了。
“我肚子里有没有孩子,二姐姐怎么知道?城里的百姓都说有,只有二姐姐这么笃定的说没有,还真是让我感觉到奇怪呢,其实吧,我肚子里根本就是……没有!”越云娆一步一步的走向越若清,笑道:“这一切都是二姐姐搞出来的吧,二姐姐未嫁前在院子里晕倒,请了大夫过来,大夫给二姐姐开的『药』正是保胎的『药』,二姐姐怕事情会被败落出去,就跟那大夫说自己是越侯家的三小姐。二姐姐这算盘打的倒是不错,结果不出半日,城里便有了流言,全部都是针对我的!”
荀墨予『揉』着娆娆的纤腰,笑道:“娆娆,你不要把事实真相全部都说出来嘛,谁都知道我家娆娆在未嫁之前冰清玉洁,只是被某些有心人陷害了而已。对了顾世子,其实你根本不懂娆娆,她不是你能左右的。”
顾世子冷哼,抱着越若清出了侯府。男子将越若清放回轿子上,淡淡的说道:“带夫人回府,请太医过来。”
越若清突然握住顾世子手,急道:“世子,清儿好害怕,你不随清儿回去吗?”
“清儿,今天的事情是你不对,你想让云娆妹妹故意摔倒受伤,可是你小看了荀墨予!”顾世子冷冷的说道,放下了车帘,寒冷的语气再次传入越若清的耳朵,“清儿,如果你想在王府立足,就应该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肚中的孩子,而不是利用这个孩子!本世子想,你也不是愚蠢的人,这点事情,应该能看得懂!就算要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不能拿本世子的孩子当工具!”
越若清咬牙点头,“清儿知错了。”顾世子说得对,她不能拿孩子当儿戏,今天是她太急功近利了。
越侯见顾世子抱着越若清离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没有顾世子不行,赶紧走出门去,明着说相送,实际是想合谋接下来的事情。
越侯只是淡淡的表示了一下对越若清的关心:“清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娆娆也真是的,不过清儿怎么会突然怀有孩子的?”
越若清坐在轿子里,忍住愤怒的脾气,柔柔而道:“清儿与世子一早就在一起了,是三妹妹故意阻栏。清儿的孩子当然是世子的,爹难道还不相信世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