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罗静怡昨天晚上被荀墨予摆了一道,那参汤被荀墨予加了一些料,结果把自己弄得迷迷糊糊的,又看到有人假冒荀墨予想要侮辱于她,幸好真正的相爷及时赶到,才救了自己,可是当时她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院子。被人送回院子,刚刚躺**,结果一双手抚摸过来,她本身被下了药,这下子天雷勾地火,应该发生的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是二老爷躺在了她的身边。
二老爷的想法很简单,昨天晚上少夫人院里的下人送个美人过来,天色太暗,也未点灯,那美人主动勾上自己,热情得很。
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当场气得犯了气管炎,指着越云娆大骂,“一定是你!是你故意陷害静怡的对不对?越云娆,你这个妒妇!草包!”
越云娆皱眉,从锦被里抓了块棉花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依然翻看着手里的《宫庭记》,不过是在街头小书摊买来的杂记,与现代的小说有些相像,大段大段的繁体文言文,越云娆渐渐的也能看懂一些。
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一杯茶,一张藤椅,然后一本小说,坐在静静的院子里,一坐就是一天,生活慵懒得像只猫一样。
遇到麻烦有荀墨予给她罩着。
老夫人骂了半天,结果院里的人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老夫人显得更加的气恼,“我家静怡那是堂堂上渝罗家的大小姐,罗家是上渝城的首富……那些个过来提亲的,把门槛都踏坏了,若不是这狠毒的越云娆,静怡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罗静怡被人设计送上二老爷的床之后,越来越想不开,还曾经想过自杀,结果被丫环们拦了下来,可是二老爷那是什么个性子,怕是整个临安城人人皆知,而且二老爷还是她的长辈。
越云娆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的小说,提裙从院中走了出来。
老夫人正要扑过来,宁芯赶紧挡在了越云娆的前面“老夫人,如今三小姐可是丞相夫人,奴婢一定不会让你伤害到丞相夫人的。”
越云娆缓缓而道“老夫人,是静怡小姐上错了床,怎么把这事怪到我的头上来了?昨天晚上府里还闯入了飞贼,假冒丞相的名义,岂图对静怡小姐行强暴之事,幸好丞相极时赶到制止。那时静怡小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我好心好意的派人将静怡小姐送回房里。结果静怡小姐突然将送人的侍卫推开,还对侍卫动手动脚的,在侍卫面前宽衣解带,吓得府里的侍卫不敢再跟着。”
二夫人指着越云娆,哭得最大声“少夫人,本夫人自认从来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跟本夫人过不去?”
越云娆神色淡淡,顾盼生辉的水眸里泛着一抹淡淡的光华,似花瓣从天而降,只是拈花一片。“老夫人,静怡小姐是您的外外甥侄女,你也说静怡小姐出自名门,如今这事也出了,静怡小姐既然也二叔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不如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才是。”
二老爷此时也走了过来,“大嫂,我的意思是将静怡收入房里,当个贵妾。”
老夫人气得直抽搐,“静怡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这人渣侮辱,你居然还想把她收入房里?你……你太无耻,太卑鄙了。”
二老爷微微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知道让静怡当妾不好,可是我也不能休了这作死的婆娘,然后把静怡提为夫人。大嫂到底是什么意思,您这什么也不说,直叫我为难。”
“静怡是我外甥侄女,她还得叫你一声二表叔,你怎么能?”老夫人脸色一青,这个二老爷可真是会想,静怡要成了二房的夫人,岂不是得与她这个大房的夫人姐妹相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