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相还得庆幸那杀手的手法不纯熟了。”荀墨予身上烧已经退了下去,伤口也没有再感染,只是他有种感觉,那种深藏在他身上的毒好像被惊醒了。
“相爷,你身上这毒是从娘胎带下来的,能活着已是不易,以后这情绪就不要有太大的起伏,平心一点,至少还能让那毒多沉睡几年。”朱太医收回给荀墨予诊脉的手,叹了一口气:“如今这事,老臣觉得还是应该尽快禀报皇上才是。”
“不必!”荀墨予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朱太医,我觉得没什么事,这次只是个意外,我自有办法调整,总归会多活几年的。”
再说他可不想这么早死,他还要陪着娆娆相濡以沫的过一辈子。
“先前西陵老先生说过,相爷身上这毒如果永远不觉醒的话,可以活到五十岁没问题,若是觉醒了,只怕……”
“够了!”荀墨予烦躁的一挥袖,“那老家伙就是喜欢危言耸听。”
“相爷……”朱太医叹了一口气。
“西陵老先生那是无极门最德高望重的人物,人称魔医,老臣年轻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受他指点一二,所以才会进得了皇宫,当了御医院的管事。”一说到魔医的称号,朱太医此时甚至有些亢奋。
“那是我师父,我自然清楚。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事了,明天一早便会去上早朝,许多天没去了,不知道朝中各位大臣又编排了什么罪状弹劾本相?”荀墨予邪魅的一笑,伤口已经换了药,他起身拉了拉衣袍,衣袍未系,露出光洁的胸脯,如阳光下的一抹蜜色,男子淡淡的系了腰带,端起桌边的药喝了起来。
越云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荀墨予不想她担心,在马车上醒来的时候,又故意点了她的睡穴,让她沉睡了过去。
这是荀墨予的家?!越云娆揉着有些纷乱的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睡着了,而且还睡了这么久,荀墨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房间里的装饰精致,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这让越云娆的目光停留在那些稀世的珍宝上面许久,半晌才擦了擦口水,疑惑不已。
“宁芯?”越云娆淡淡的开口。
门外的宁芯突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环,小丫环清秀的小脸,脸上有着小心翼翼的神色。
“这是荀府?荀墨予怎么样了?”她怎么也跟着荀墨予到荀府了?还是得赶紧回去才好。
“相爷没事,昨天晚上宫里的太医已经给相爷救治过了,今天一早相爷便上朝去了。”宁芯啃着苹果,欣喜的回答。
“三小姐要不要沐浴?昨天晚上相爷抱三小姐回来的时候,三小姐身上的衣服都染上血迹了,奴婢只找两件丫环的衣服给三小姐换上。”
那个小丫环恭恭敬敬道:“相爷已经让人送来了新做的衣物。”
“三小姐,她是小环。”宁芯拉过小丫环,又接着说道:“小环胆小,生怕三小姐。其实三小姐人很好的,从来不对下人发脾气。不像二小姐,都把红砂的头打破了。”
越若清最近是越来越有些思想扭曲了,怕是最近太背,闹得她神经开始错乱,认为所有接近她的人都不怀好意,对自己身边的人又各种怀疑,弄得她身边的下人个个都担心吊胆的。
虽说宁芯这么一说,小环还是很小心,“相爷说让小姐先住在这里,不要离开院子。”
越云娆微愣,不能离开院子,这里又是荀相府,看来荀墨予是怕她被相府里的下人看到,然后乱嚼舌头根。
越云娆刚刚坐下下沐浴,便听到院外有女人喧哗的声音,小环的脸色一变,战战兢兢道:“是老夫人和二夫人。”
宁芯正吃着茶点,猛然一听,也惊慌了,“荀老夫人和二夫人怎么会过来?相爷不是说让荀三守着院子不让任何人进来吗?三小姐还没嫁入荀府呢,万一落人口舌?”
越云娆玩着水珠,懒懒的开口:“放心吧,他们不敢进来。”
“可是……”小环的脸色一白,全身都颤抖起来。
“荀老夫人和二夫人很可怕吗?”越云娆倒是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一个小丫环害怕成这样。
“嗯,府里一切内务都是老夫人和二夫人在打理,就连二老爷身边的姨夫人都不敢在老夫人的面前大声说话。”小环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