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砂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将越若清说的话全部都听了进去,心底便是一片惊惶,原来大夫人是二小姐害死的,她一直没有想过二小姐会如此的狠毒,红砂连连后退,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傅姨娘脸色一惶,“是红砂!”
越若清眼底闪过一丝狠意,拨了墙上的剑,追了出去。
“二小姐,奴婢,奴婢,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求二小姐不要杀了奴婢。奴婢是二小姐身边的丫环,心里只会一心一意的对二小姐。求,求,求求二小姐放过奴婢吧。”红砂连连嗑头,额头上刚刚好的伤口中又被嗑破了。
越若清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被老夫人收买,目的就是过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的,现在你什么事情都知道了,你觉得我还能留着你吗?”
“二,二,二小姐,饶命,奴婢真是对二小姐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红砂脸色煞白,痛苦的求饶着。
越若清冷笑:“陈嬷嬷不是你干娘吗?还是本小姐指导你去接近她的,否则她又怎么会收你当干女儿,事事对你照顾呢,她一定跟你说了,如果你不愿意跟着我,她会另外给你找别的差事对不对,老夫人的院子还是新来的那两个姨娘的院子?嗯?”
“二小姐,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没有二心,干娘是有说过这些话,可是奴婢已经拒绝了,就打算一直跟着二小姐。”红砂心底顿时有种绝望,二小姐任怎么说,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话。
而且二小姐脸色扭曲,分明就是疯狂到了极点,二小姐连大夫人都敢杀,又怎么会放过她这么一个小小的丫环呢?红砂渐渐的觉得绝望了,感觉死亡渐渐的临近自己。
而越若清步步紧逼,眼底尽是杀意,那一剑狠狠的刺过来的时候,正好刺中丫环的腹部,她目光通红,气得全身的气质都开始扭曲,那骨子的杀手的冷血阴狠全部都展示在了脸上,“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你们都是想着我怎么早死,你们都想着我没有好结果,被赶出侯府最好。”
“清儿?”傅姨娘见越若清如此凶狠的杀了自己的丫环,吓得手里的针线掉在了地上,捂着嘴巴,是完全不敢相信,清儿何时变得这么冷血残暴了?动不动就杀人。
傅姨娘身边的嬷嬷也吓得躲在傅姨娘的身后全身发抖,谁知越若清将剑从红砂的身体里抽出来,那滴着鲜红血液的剑刃划破地上的砂石,溅起朵朵血花,似乎还能让人感觉到剑上鲜血的温度,灼热而仓皇。
“你们全都看到了?”越若清冷笑,“今天的事情若是有人说出去,全部都跟这个丫环一样的下场,不怕死的尽可以去告密,不过是打死一个丫环而已,反正我都会嫁入函王府,侯府的人也不会拿我怎么办?”
傅姨娘捂着嘴巴,轻声的哭泣起来,“清儿,你何时变得这样了?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杀人?”
“杀人?”载若清一声自嘲的笑意,“我杀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一个卑贱的丫环。
以前她为了收买人心,连那套人人平等的话都说得出口,让身边的奴才们个个对她忠心耿耿,再说那时她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她会是侯府最受宠的,所以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她。等到她落魄了,身边的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于是便开始众叛亲离,奴才们异心,老夫人和周氏身边的眼线又趁虚而入,个个想着抓住她的把柄,好将她狠狠的打压,越若清越来越变得多疑。才短短几天的工夫,她就已经将身边所有的下人全部都打死的打杀,外发的外发,身边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府里有人要害自己,心里积郁着的仇恨,越积越深,身上也没有以前的那股子孤傲的气质,侯府的每个人看到她,只会感觉她身上总是有着阴狠的气息。
嫁娶的日子在经过两家的商量之后,决定在一个月之后,函王妃虽不满意越若清,可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她再反对也没什么用,再说不是正妻,只是娶个小妾,函王妃也感觉越若清再怎么厉害也翻了不天去。
函王妃看上南侯府的郡主楚诗,楚郡主也经常有着各种的借口到函王府来,为的就是想让顾世子和楚诗多培养培养感情,将来便是函王府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