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留下嫁妆,我给卖了,拿来换钱,抵了那茶园的亏空,给茶农们发了工钱,还有奖金。”反正薄氏的那些嫁妆以后也是她的,她的确是已经全部换成钱了,这么一说也没什么不对。
“你!那是你娘生前留下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卖了?”越侯气呼呼的说道。
“怎么不卖了?反正那以后也是我的东西,爹不是之前说过了吗,连祖母也应承了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再说那茶园亏空成空壳子,到底是谁弄的,父亲应该十分的清楚吧,那些可都是祖母派出去的亲信之人呢,不知道祖母知不知道那些恶奴故意欺骗主子。还有苏总管,他被上山闹事的茶农打死,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并不是茶农,我也已经查出来让人送入官府了,如果祖母想替苏家的人还个公道,不如就去官府问问,那几个闹事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越云娆缓缓而道,眼底有抹轻蔑的笑意。
薄氏留给她的嫁妆,她全部都拿出去当了换成了现两存在银庄里,留在府里,总有那么些人打她的主意。
越侯一怔,脸色黑得说不出话来,那些闹事的他当然知道是谁派去的,当时老夫人和他商议的时候,是分明不想将茶园落到越云娆的手里,更加是不想明明是越侯府御赐的产业,却要给越云娆当嫁妆,白白的送给别人。
越云娆至此也不想相信那故意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既然是自己的父亲和祖母,人情薄凉,难道那些利益还抵不过骨肉亲情吗?
这个侯府还真是越来越让她失望了。
“好了,娆娆,此事就暂且不要再挑了,苏总管的家里,你也安置了不少的银子,算是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了。你祖母和姐妹们都在等你过去吃饭呢,难得我们一家子可以聚在一起吃饭,清儿明个儿就要嫁给顾世子为妾了,恐怕一家人再没有机会坐在一起了。”越晋心底隐忍着,拉着越云娆往大堂里走,倒像一个慈父一般。
这做样子是谁都会的,越云娆吃惊不已:“二姐姐要嫁去函王府吗?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呢。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二姐姐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娆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清儿也是你姐姐,当初你和顾世子的事情,清儿虽然也有错,但如果不是你让顾世子失望,如今嫁入函王府的是你,而且还是世子妃,将来的王妃,现在却只能嫁给臭名昭著的荀墨予为妻,对家族儿利益也没有!荀相今天在朝堂之上还请了御赐的圣旨,本侯若不是答应,只怕会因为抗旨受到连累!现在只有希望清儿嫁给函王府为妾之后,能机灵点,将来也能为家族出一份力!”越晋沉沉的说道。
越云娆直想拿起手里的茶壶拍在越晋的头上,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叫他滚粗!少女冷冷的望过来,眸底有抹淡淡的嘲讽,笑道:“我们在爹的眼里,除了可以能拉拢你的仕途,还能做什么?”
越晋皱眉,一甩袖子:“越云娆,现在你还是我越侯府的小姐,本侯也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在这里质问你的父亲?”
“娆娆不敢,娆娆知错了。”她突然冷冷的轻笑,“其实荀墨予也挺好的,女儿很喜欢他,爹就不要替女儿担心了,女儿以后肯定比在越侯府过得更好。”
“越云娆!本侯从未想到过你如此的恨嫁!”越晋气呼呼的说道。
“我只是想脱离越家这个没有一点儿亲情和关怀的地方而已,难怪爷爷不喜欢呆在府里,看来只有我最明白爷爷的心思。”越云娆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朝前院走。
越晋皱眉,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越来越不安自己的想法来活,心里更加的不甘,越若清如此,越云娆也是如此。
本来越云娆的价值是完全可以嫁入函王府的,到时候也能助越侯府一臂之力,越若清倒可以嫁给老尚书做填房,如果没有那些被掳的事情,越若清已经是尚书夫人了,对他的仕途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可偏偏一个成了妾,另一个却嫁了朝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奸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