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若清掀开车帘,看到了车外荀墨予的风姿,从未想过,原来荀相的真正模样是这样,成熟大气的俊脸,眼底总有一抹笑意,仿佛一见到他,旁边的顾世子都觉得黯然失『色』了一般。
越若清狠狠的咬着牙齿,原以为抢了越云娆的东西,越云娆是嫡女,她的东西都是好的!越若清那争强好胜的『性』子,是不允许一个草包过得比自己好。
越若清的心底又不平衡了,荀相的风姿胜过天人,比顾世子好了不知多少倍,不过现在后悔也不是时候,难怪在皇宫宴会的时候,荀墨予会这么看重越云娆,而越云娆却没有反感,原来是一早就知道荀墨予的容貌。
顾世子心里也恨恨的,荀墨予故意做出这么大的架势,十里长街,那一身红红的队伍,如一条红练般,简直比娶皇后都要隆重,偏偏身体抱恙的皇帝还亲自出了宫已经去了荀相府等着荀墨予将越云娆迎娶进来。
“荀相。”顾世子冷笑。
荀墨予淡笑,“顾世子好巧!”
两男相遇,又都是迎娶越侯府的女儿,一个娶的是倾国倾城的嫡女,一个娶的是锋芒毕『露』的庶女。
哪里巧,分明就是故意的,顾世子娶越若清虽然也用了大手笔,那架式用的是娶侧妃的架式,普通的老百姓也是惊艳的,可是这个荀墨予却偏偏与他作对,让他难堪。
现在还有谁知道他顾世子纳妾?在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们眼里,只有他荀墨予娶妻。
越若清气得整个脸都扭曲了,不小心绞碎了手里的喜帕。
马背上两个风姿态绰然身影擦肩的时候,顾世子突然冷道:“荀相还真是大度,不仅不介意云娆妹妹曾经是我用过的女人,而且还愿意替本世子养云娆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本以为荀墨予会大怒,结果他只是轻轻一笑,蛊『惑』不已,“只要是娆娆肚子里怀的,当然就是我的孩子。所谓自己的孩子当然是自己养,如果送给别人去养,你说万一那个人是你的仇人,仇人把你的孩子养大,然后让他来杀你,你说怎么办?”
“荀相果然是舌粲莲花,本世子自愧不如,不过云娆妹妹她『性』子看似冰,其实很火,特别是伺候人的时候,简单是跟只火辣辣的小妖精似的。”
荀墨予不紧不慢的说道:“顾世子还是赶紧走吧,否则就过不去了,想你只纳个小妾而已,随随便便走个小路就可以了,皇上今早已经下了旨,让全城的百姓让开一路道来,如若有人捣『乱』本相娶妻,那可是定斩不饶的。”
顾世子气得脸『色』极青,再怎么羞辱下去,也觉得无趣,而荀墨予分明就是油盐不进。看来云娆妹妹真是好手段,让一个男人如此的痴『迷』。他看了一眼小轿里的越若清,突然觉得很陌生,不想亲近,如果是云娆妹妹便好了。他当时一定是中了越若清这个贱人的蛊『惑』,所以才会对云娆妹妹恶语相向,甚至还退婚。
越若清也是看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心里很难受,到了函王府,连拜堂都没有直接从后院的小门进的,这种耻辱,让越若清终身难忘!而且由于当天也是荀相娶妻,又有皇上在场,文武百官为了讨好皇上,就算怎么讨厌荀墨予也会过去祝贺。
反倒是函王府显得冷清了,好像越若清的到来就这么悄然无息一样,顾世子将她接回王府,甚至连看都没有过来看她一眼,就把她安置在偏殿的小院里。
越云娆不知道越若清的处境,却十分的清楚自己的处境,她刚刚穿着一身繁的新娘礼服出了府门,荀墨予那熟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男子邪魅的轻笑声传来,一弯腰就将女子打横抱起,“娆娆,我终于把你接出越侯府这个人间地狱了,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天堂。”
他没有用花轿,而是直接将她抱到了马上,坐在她的身后,环住了她的纤腰,策马缓缓的前进着。
那队伍拖了好几条街,硬是让全城的百姓大开了眼界。
人群里一个清俊的身影远远的望着马背上的一对新人,眸间有着淡淡的忧伤,公子突然转回了楼里,坐在桌前慢慢的喝着酒。
凤将军呵呵的笑着,“荀相都娶了三十多个了,这回应该不会再遭毒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