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凛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的抽搐,荀相烤肉,朝中那些大臣早就想吃荀墨予的肉了,突然有这么一家敢明目张胆的打压荀墨予,他们能不来吗?求也要求着吃那肉,虽说那不是真正的荀墨予身上的肉,可是那些对荀墨予有恨的人,也会把那肉当成荀墨予的,狠狠撕碎咬开。
“好!就听三小姐的!”凤七哈哈大笑起来,总之能让荀墨予不好过的事情,他都不会放心,难得和三小姐合谋,荀墨予对三小姐那是宠到骨子里,不管三小姐做什么荀墨予欣喜,这下凤七也沾了三小姐不少的光。
吃了些东西,凤七又说城里最大的勾栏馆绿幽楼有一场歌舞,不如去看看。
越凛看了看天『色』,觉得凤七这是故意要带坏三小姐。
越云娆想到越凛跟她说过,越若清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绿幽楼,绿幽楼是娼『妓』馆,里面各『色』各样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越若清倒是不忌讳,私会的地方就是『妓』院,私会之余还做些『妓』女和嫖客一见面都会做的事情,越云娆觉得自己又开始邪恶了。
她一身男装,此时坐在绿幽楼的雅间里听着琴,看着美女跳舞,那钢管舞被『妓』子们改良过来,放『荡』又惹火,而且还演变成了**,当中领舞的舞『妓』每跳一圈就脱下一件自己身上的衣服,到最后越脱越少,全身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那些眼热的男人就会等不及的扑过来将她们压下,然后狠狠的发泄着欲火。
而此时这些舞『妓』已经舞到只剩下最后庶遮羞的布片了,见坐在位上的越云娆没有一点动静,个个都惊愕不已,不知道要不要把最后的肚兜给扯掉。
越云娆身边的越凛只是红了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凤七撇嘴,觉得是胭脂俗粉,俗不可耐,当然他也没有兴趣。
“不如一边跳,再一边把脱下来的衣服穿上如何?穿好了再脱,如此循环就可以了,本少爷有的是赏钱给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越云娆懒懒的开口。
于是那些舞『妓』们又开始跳了起来,脱衣穿衣,再脱衣穿衣,跳了一个多时辰,个个跳得腿软脚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申令着。
抚琴的琴『妓』也抚得十根手指头红红的,更是想要口吐白沐。
可是那听琴和观赏舞蹈的公子却歪着头,在一边睡得正香甜,口水还流成了一条线。越凛被压着一只胳膊,凤七侧让越云娆抱着一只手臂,反正两个侍卫都在翻白眼,三小姐不醒来,他们也不敢动。
隔壁的雅间传来男女**传来的声声叫喊声,两个侍卫的脸就更加红了。
这『妓』馆的隔音故意弄得不好,就是想故意引人好奇,刺激着进来消费的那些贵客的感官,此时那叫声此起彼伏,啪啪啪的连那撞击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女声不停的叫着不要,却又更加放『荡』的叫出声来。
越云娆却突然醒了,眨了眨眼睛,“哇,声效真好,双立体音。对了隔壁那对什么时候开始的。”
越凛好不容易才抽出手,抚额,“三小姐你可矜持一点,来娼『妓』馆已经是不对了,现在又在这里讨论『妓』女和嫖客之间发生的关系,就更加不对了。”
凤七说道,“大概二十个数之前吧,我才数到二十九,正想数三十,结果隔壁那男人的声音就停了,似乎是泻了。”
“噗!”这么短,越云娆一脸的黑线。
越凛赶紧上前道:“三小姐,奴才还是赶紧送您回去吧。”
凤七也实在不是个好东西,居然跟三小姐说这么『**』秽的事情。三小姐年幼不知,凤七却是个男人。
“行了,那就回去吧,看来今天越若清没有过来,不然我倒是想看看她和顾世子是怎么做那事的。”还不知道顾世子自从得了女人惧怕症,对越若清是否还如以前一样『迷』恋呢。
终于肯走了,越凛松了一口气。正想开路离开,走到走廊的一处,突然从雅间里传来越若清的声音。
越云娆的脚步明显一停,微微一笑,原来是在这里,早就来了。
越凛又开始觉得心底有抹寒意袭来了。
凤七倒是兴致勃勃的,拉着越云娆闪过了旁边的雅间,开始贴墙偷听。
有冷冷的男声传来:“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