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的情绪起伏,宫庭的画师给她作画,都是将她画得最美,尽心尽力的的往优雅上画。
可是只有他画得最自然,就连堵气,撇嘴,任性都画得出神入画,当时她虽然有些气恼,可是父皇说薄公子画的最像她,可爱又不失贵气,她便听进去了。
薄羲从不给不喜欢的人画画,那日给五公主作画,也是因为皇上的旨意,不敢不从。金殿之上,一身青衣优雅的状元郎,吸引了不少宫装女子的目光。
皇上也觉得薄羲是最佳的驸马人选,谁知薄公子不爱名利,考上状元不过是因为家族给的压力,他考归考,可是要做官?似乎不是他所想。
原氏听说薄羲没有去宫里,反而回了江川,心底一阵的不甘心,匆忙叫丫环收拾东西,“少爷走的时候,怎么没有禀报一声?”
“少爷说他旧疾犯了,得回江川养病,所以……”丫环秋棠小心翼翼的说道。
原氏轻哼:“他就作吧,公主这么好的条件不要,非想着越云娆,要不是越家那嫁妆丰富,本夫人也不会看上。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着的给飞了。”
越想越是不甘心!
“少爷说他心里有三小姐,不会去肖想当五公主的驸马。”秋棠低头,不敢看原氏。
原氏气呼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着东西回江川,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越家这亲事,只怕也结不成,越云娆要是跟羲儿的想法一样,也不应该跑去宫里,万一她真被荀相看中,羲儿这不是什么也得不到吗?气死本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