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娆有些怀疑荀宝宝的来历,不过她一向顺其自然,也懒得去想,这孩子是苏年从哪里弄来的,她也没有去问,而苏年也更没有主动提出来。
到了宣城城门口,已近了黄昏,宽大的护城河上,船支来来往往,不少的都点了灯笼,映得河里星光点点。
荀三走上城口,出示身份,城门突然大开,一架浮桥缓缓的降落下来。越云娆看得有些惊愕,宣城这般的防守,她一路经过,从未从其他的地方见过。
荀墨予却道:“宣城地处极南,南边有蛮夷的巴蜀小国,万一进犯,绝不可能渡河攻入,他们一旦渡河,河坝上的坝口便会将河里的水全部放掉,河内十多米深,再加上城墙的高度,到时候他们就会都陷于河床内,只要我们投石,或许放箭,他们绝无生还!
越云娆吃惊的看着荀墨予,”果然厉害,这般防守,所以朝中的大多数大臣既惧恨你,又很想拉拢你。“”宣城临近巴国,物产丰富,这要是打起仗来,三年内都有余粮,谁敢对付主子?“季青言道,策马踏上了浮桥。
马车也逐渐的上了浮桥,步入了城内。荀墨予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城内的灯火,长长一叹,从十三岁离开家开始,他便走上了朝堂之路,当时自己的生母他去找父亲,结果发现那人既然是一国之君,生母受不了被欺骗的现实,后来便嫁给了守城的将军。那将军原是淳安侯的手下,被赐与姓荀。
宣城的侯府位置城中央位置,地理环境优美,与四处的民居相映,府里的下人一早便已经收拾了干净的主室。
宁芯抱着荀宝宝去了专门的院子,越云娆看宁芯贪吃,决定让她照顾小姐,照顾小孩子,总有不少的好吃的,宁芯也非常的乐意。
越云娆晚上躺在**,还能听到隔壁民居传来的狗吠,感觉就像住在一样,空气清新,敦朴十足。她摸着平坦的小肚子,喃喃道:”小宝,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而且她的脚伤也未好,想到丁十说过,如果她想救荀墨予,就得亲自去无极山庄,无极山庄在巴国附近,所以她才会想过,等脚伤好了,再过去。不过听说巴国附近的山林潮湿,蛇鼠很多,怀着个孩子,实在不适宜跑到山上去,可是她又怕荀墨予潜伏在身体里的毒性墟为越重。荀墨予从未将中毒的事情表现在脸上,每次都笑眯眯的,说没什么事,可是越云娆自从会了医术之后,便知道那毒的凶猛。
床突然陷了下来,一抹淡香的气息包围了她,然后是一双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懒懒的言道:”娆娆,你在想什么?为夫叫了这么多遍都没有听到。“”夫君,我只是希望你能永远陪着我。“越云娆淡淡的说道。握住了放在她腰间的双手。
荀墨予却邪魅的一笑,”那是当然,为夫当然会永远陪着娆娆,一辈子。“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越云娆说道:”今天从苏年手里捡来的那孩子,我有怀疑,苏家不缺钱,而且还拥有一家全城最大的刺绣坊,他没有理由要拐卖孩子。而且我很担心,苏年在临安城里最恨谁,你我应该知道!“
荀墨予听到此处,也是一愣,若有所思道:”当初我们故意把苏年和侯府姨娘*的事情,栽赃于二小姐的身上,害得苏年坐了大半年的牢,他一直认为这件事情是越若清做的。“
越云娆却说道:”这么一想,我有点儿怀疑这孩子是越若清的,可是函王府的守备这么森严,他怎么可能从函王府里偷孩子呢?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或许真如苏年所说,这孩子真是他在半路上捡的,娆娆,你也别想太多了,为夫也吩咐以后这件事情不许任何的人提起,这孩子就是府里的小姐!“而且荀墨予还尊照礼仪,打算让孩子入族谱。
至于叫荀宝宝,似乎有些太草率了,小名还差不多,荀墨予决定以家族的逸字辈,让孩子叫荀逸乐!
当然这些事情是荀墨予做完之后才跟越云娆说的!此时看到怀里已经深深沉睡的女子,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娆娆,我说过一辈子都会宠着你,就一定会做到,如若做不到,就让上天诅咒我下辈子再也不能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