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一族和函王府彻底的惊呆了,这怎么可能?荀墨予自十年前就已经在朝为相了,而且奸佞是出了名的,朝中的每一个大臣都对他又恨又惧!
顾庭接过太监递过来的先帝遗诏,无非就是让宣侯辅佐新帝,并且将城中的内军全部都交给荀墨予处理在而已。
这一变故,让谢氏一族都措手不足!难怪荀墨予被困的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有持无恐!皇太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三十年前的事情,她不想再重提出来,没想到先帝竟然还给她留了这么一手,她记得三十多年前,那女子确实是从宣侯而来,并不知那女子便是淳安侯的私生女!
顾庭虽然对这一变故手足无措,不过想到在荀府的时候,荀墨予信誓旦旦,绝不跟他抢皇位,而且还会替他立保皇位,除权臣!
越云朝的脸上终于泛上一丝灿烂的笑意,目光灼灼的望向底下漫不经心的越云娆,娆娆这丫头捡了个宝,居然还如此的淡定自若。
在越云娆的眼底,不管荀墨予是什么身份,他只是荀墨予而已,她的丈夫,一个骗他一生的死骗子!
顾庭脸色笑意盈盈,谁说朝朝娘家的势力薄弱?他妹夫这势力,可是连他这个做皇帝的都要忌惮几分!更加提谢氏一族了。
薄羲的嘴角泛过一丝苦笑,想到自己再无一丝机会,端起了面前的水酒狠灌了几口,也罢,也罢,只要她一世安好,他也不必再担心!
“宣侯快入座,宣侯能亲自过来,朕心情愉悦!”顾庭脸色欣喜,还亲自下了台阶过来扶荀墨予。
荀墨予倒也恭敬到:“臣惶恐!”
皇太后却冷道:“荀相既然是宣侯,为何这么多年来,从未表露过自己的身份?还入朝为相,莫非是另有岂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