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看到越云娆这般从容淡定,反倒是他有些不适应了,这不像一个女子应该有的态度,她或许应该反抗一下,也能满足一下他的掠夺成就感,
越云娆见顾世子不说话,反而笑得更加的妩媚了,苍白的脸上,那风华不减,让人迷醉,“荀墨予一直说我是他唯一的女人,所以成亲这么久,他从未想过要纳妾,就连南侯送给他的女人,他都随便我处理。”
“娆娆,我……”顾世子突然站了起来,看到她那楚楚动人的苍白模样,竟然有些不忍心,“你身上有伤,今天晚上就算了!”
越云娆抓住了顾世子的手,嘟唇道:“世子,你真……好。”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她提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所以终于听到她想到听到的话,便放下了心来,再也支撑不过去,或许顾世子在她昏过去之后,强行占有,但是越云娆却觉得顾世子这次看她的目光跟之前远远不同。
“云娆妹妹……”顾世子眸底里闪过一丝惊惶之色,突然皱眉,脸上的寒意更盛,他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左右了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拿了被子盖在越云娆的身上,这才走到门口吼道:“来人,去请大夫过来战龙全文阅读!”
越云娆失血过多,身上还有伤,顾世子的心里不是希望她死的,所以就算是强来,也会有所顾及。
顾世子刚刚走出新房的大门,但看到越若清院里的丫环一脸惊惶的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跪在他的面前:“世子,清夫人早产,请您快过去吧。大夫和产婆已经在了,情况很危急!”
顾世子皱眉,看了一眼昏迷的越云娆,一甩袖,朝越若清的院子里走去。
越若清也是用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函王妃听说越若清早产,那原本病态的脸色顿时一片阴郁。
函王妃身边的嬷嬷是皇太后从宫里送过来照料她的,会些医术和药膳的调理,虽说函王妃命不久矣,不过经过几天的调理,精神还算不错!
函王妃轻声的咳嗽着,宫里的嬷嬷,她还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免不了皇太后命人监视的嫌疑,不过总比越若清弄在她身边害她的要好,王妃缓缓而道:“情况怎么样了?”
嬷嬷言道:“听大夫和产婆说,情况很产重,毕竟是早产,胎儿的母体都是有些损伤的!”
函王妃一声冷笑,“那个贱人,本妃能让她生下孩子,已经算是对她仁至义尽了!嬷嬷你去看下,有什么要帮忙的,便去帮帮,如果大人孩子只保一个,就留孩子!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一个都不留!”
嬷嬷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函王妃先前中毒入骨髓,事情虽然全部都推到了赵姨娘的身上,不过越若清却躲了过去!这仇函王妃怎么能不报?
越若清的清风院里,院里的奴婢忙得了一团,越若清一身虚脱的躺在**,床前的奴婢一盆一盆的往门外端着血水,她咬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身边的产婆一身冷汗,不停的叫她用劲。
先前大夫就说过,孩子有早产的迹象,既然如此,越若清干脆利用世子娶亲的这一天让孩子生下来,她就是要狠狠的给正室一巴掌,让人知道,顾世子新婚之夜是陪她渡过的。到时候她在府里的地位一样不会因为有正室的关系而动摇,况且函王妃也活不久了,她不久顾及什么!
越侯府不能做她的靠山,什么事情都得靠她自己,不过还好,她还有个做贵妃的嫡姐,虽然不亲,有这一层的关系,她在王府一样可以把持内务,没人敢说,等到有机会再慢慢的除去正室。
谢府花轿被劫,谢家小姐被人侮辱的事情,越若清已经知道,不过谢府那些随嫁的丫环却进了府,就算如此,越若清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去。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阵阵的阵痛传来,**的女子咬破了嘴唇,却没有流多少血,下身的血流得太多了,她之前已经吃了不少的名贵的药材制作的药丸,只希望能再撑下去,哪怕是死劫,她也要撑下去,做杀手哪一次不是报着必死的决心的?!越若清敢于以命来赌,这是平时人都不可能做到的。
巧兰跑到越若清的床边,“夫人,世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