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师父请说。”
“亚,以前我不让你叫我做师父,因为那时我没有资格收徒弟,希望你理解。”
这根本不叫事,是否叫师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飞亚学得了一身足以自保的本事。他点头表示不介怀。
吴天龙的眼里闪上一抹悲情,说:“亚,师父今天来找你是不得已的,因为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到我了。”
“师父有事请说。”唐飞亚见师父的神情不对,应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所以不敢多话,生怕岔开了话题。
“我,我将不久于人世,有……”
“啊,师父,您,您……说什么?”
震惊,惊恐,骇然……这是唐飞亚最直接的反应,这事太突然,太意外,太令人震惊了。这师徒刚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无法冷静了,弯身,挪一挪,挪到师父的面前蹲下,握着师父的双手,抬头,见师父精神不错,不像有病的呀。
他心存侥幸,声音颤抖着说:”师父,这不是真的,你武功高强,年事也不算高,怎么就会得重病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吴天龙淡然一笑,“亚,生老病死是自然现象,你不必太激动,你坐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交待给你。”
说得轻描淡写,神态自若,从表面看,吴天龙怎么都不像一个有重病在身的人。
唐飞亚看得出师父已经把生死看得很淡了,他也就不是那么激动,现在重要的是听听师父有什么要交待的后事。毕竟,他以前对这个师父的事情一无所知,要想帮忙,那就得先了解情况。
释怀后,他又坐到了吴天龙的对面,揉一揉湿润的眼,哽咽着说:“师父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就说,我一定尽全力去办。”
“我听玲玲说你昨晚跟猎豹交过手是吗?”
“嗯,他也是你的徒弟对吗?”
“嗯,他是一个孤儿,是我资助长大的孤儿,他现在有困难,需要帮助,我希望你无私地帮助这个师弟完成任务,可以吗?”
“帮他完成任务?那他是……?”
“他的身份我不便透露,就是他向你求助时,你尽全力相助就行了,其它的事,时机到了,他会跟你说清楚的。”
“好,只要他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相助。”
吴天龙露出欣慰的笑意,喝一口茶后又说:“有你的帮助,猎豹我就放心了。”
“猎豹不是他的真名吧?”
“不是,但是我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他会跟你说的,总之,你要记住,别向任何人泄漏你和他的关系,只许暗中相助。”
“我一定听从师父的吩咐。”
“他是一个充满正义,有特殊任务在身的特殊人物,只要他不想说的事,你就不要打听,知道吗?”
“嗯,我记住了。”
“好,猎豹的事我们就说到这里,我要向你交待第二件事了。”
“师父请说。”
唐飞亚知道师父要交待的事肯定非常重要,不敢分心,端端正正地坐好,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吴天龙把手放在皮包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唐飞亚说:“这只包里有我的遗嘱和一份股权转让证明,亚,我要把我在吴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一分为三,你占百分之十五,玲玲和吴占江各占百分之七,我办理完善以后,会让律师交到你的手中,更会安排妥当的。”
“师,师父呀,这,这不行的,您,您慎重!”唐飞亚急了,他的师父还有女儿和儿子,他的儿子和女儿分别只有百分之七的股份,他这个徒弟却要拿走大半,这怎么可以?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给你股份我是有目的的。”吴天龙抬起手来又放下,示意唐飞亚别激动。
事关重大,唐飞亚真不敢激动了,深深地呼吸两口气,调整好心态,又说:“师父你有事请说,如果是让我暂时保管可以,但是长期拥有我不同意。”
他没有露出意蕴贪婪的欣喜,证明他的确不是一个有贪心的人,吴天龙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对这个徒弟他是满意的。
稍后,吴天龙幽幽地叹口气,“亚,我曾经因为老父被迫害做牢,流浪在外多年,父亲出来后从商才把我找了回去。这期间,我碰上了两个重要的人。”
“他们是谁?”凭直觉,唐飞亚觉得师父要把这两个人托付给自己照顾,见吴天龙停了下来,便催问一句。
“一个是我的师父,另外一个是玲玲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