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错,就是这个晚上他喝了好多的酒,好像记得是陆玉洁陪他喝酒,之后又记得自己对吴亚玲动了粗。
到底是吴亚玲还是陆玉洁?
头疼,口渴,他不敢动一动,他得在记忆中把整个过程回忆一遍,别在整出像张冬沁那样的事。
睡意被吓得无影无踪,通过一番回忆,他想起了自己应该是错把陆玉洁当成了吴亚玲,并跟她激吻过,还企图占有她的一切,好像她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了他。但是,画面却在某个点上断掉了,难道他没有最终占有她的身体?
然,当他看到自己和陆玉洁的身上只有像布条一样的遮挡物时,呆了,都光成这样了没做那事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这次和张冬沁那次完全不一样。那次,他的记忆中毫无片面,这次能回忆起来的片段太多,太**。
无法再睡了,也睡不着,他轻轻轻地推一推陆玉洁,想拿衣服穿时,她醒了。
“亲爱的,你醒啦。”陆玉洁睡眼惺忪,唇角挂着关于幸福的微笑,一侧身,抱紧他的腰,撤个娇,羞答答地说:“你,你好坏,把人家要得好厉害,这会还犯疼呢。”
“啊”
完了,她说他要了她。
他是成年男人,知道她口中的“要”字的意思,怎么办?
冷静,他强逼着自己必须冷静。
稍缓,他轻轻地推开她站了起来,拿起她的衣服扔在她的身上,扯着发疼的嗓子命令似地说道:“穿上衣服,起来说话。”
事已至此,他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大不了就娶了这个女人。
反正他跟吴亚玲已经不可能了,陆玉洁长相还不错,人也聪明,做事认真,心还细,有这样的老婆也过得去。只是,他觉得自己不会爱上这个女人,然,转念一想,他觉得这个世界有多少夫妻是真正地相爱才结婚的,也有婚后感情更好的夫妻。
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事有可能是陆玉洁的阴谋。
这些天,他被人算计过好几次,男人和女人都想算计他。
他们和她们为什么要算计他呢?无非是想得到利益。
那么这些人为什么毫无顾忌地算计他呢?答案就是他太好说话,准确地说他不坏。
此际,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哭却太窝囊。
陆玉洁穿好了衣裤,见他站着发呆,便帮他穿衣套裤。
他机械似地没有配合,她好不容易才帮他穿整齐。
“给我倒一杯水。”他声音冷冰冰地发出命令。
她满脸的不情愿,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趣?都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来哄哄她,也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还是听话地给他倒了水,还拿纸巾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擦干。
唐飞亚喝了水,脸色好看些,精神渐渐恢复,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一把扯过陆玉洁,目光里旋出一抹冷漠,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真要了你?”
“嗯。”他的目光好锐利,似乎想把她钉在地板上。
她胆怯了,这个男人的表情好陌生,但是,她必须把编好的谎言说出来。
她任由他拉着手,羞怯怯地说:“昨晚,酒后,你抱着人家就狂吻,你的力气大,我反抗无果,又听你说爱我,要跟我结婚什么的,就顺从了你。你把人家要得好狠,连腿都疼了。”
她说得好直白,直白得令他不得不相信那事的确发生了。
“脱。”他的声音好冷,冷得令她浑身发抖。
“脱什么?”她怔怔地瞧着他,不懂他的意思。
“我要验一验是否真的占有了你。”他冷冰冰地说道。
混蛋,他也太混蛋了吧,居然说出这么混蛋的话。
怎么办?真的要按照他的意思来办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的把戏会穿帮的。他是成年人,肯定知道一些女人经过那事后的一些身体上的变化,不能听他的,否则计划将会落空。
然,他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怎么办?
急中生智,她突地用力甩开他的手,“哇”地一声放声大哭,一对粉拳在他的胸前起起落落,撤娇似地哭骂道:“唐飞亚,你欺负人,你强要了人家的身体,还要这么欺负人,你,你杀了我算了。”
她是不敢让他验吗?她怕了吗?他把各种可能都想到了,也许,她是真的害羞,也许他的要求真的太欺负人了。
这一辈子,他不怕事,很少惹事,却从来不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