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亚觉得她说的话有点道理,轻叹一口气,”但愿他能顺利地摆平这个麻烦,我还想跟他再见面,还有好多事要问他呢?”
“你想问什么?”
“想问他的师父是谁?”
“那你的师父是谁?”
唐飞亚挪一挪,往前就走。
吴亚玲赶紧追上,挽着他的手臂扯一扯,他站下后她才嘻嘻一笑,“是不是你的师父不让你说?”
“也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唐飞亚双手一摊,苦涩地笑一笑,“因为他不让我叫他做师父,也没有跟我说他的任何事,见面只教功夫,也只谈功夫,连他姓甚名谁,是哪里人,这些基本身份信息我都不知道,只让叫他做龙叔。”
吴亚玲好奇,见旁边有石椅,便拉着他过去坐下,依在他的肩上,又笑嘻嘻地问:“那你跟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他又为什么要教你武功?”
听得出,她对这事很感兴趣,不让她知道估计是不会罢休的。
唐飞亚握一握她的手,笑说:“就怕说出来你不相信。”
吴亚玲调皮地伸手刮一刮他的鼻子,娇嗔:“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唐飞亚想了一想后说:“十年前,也就是我爸被吴秀丽带走的那个晚上,我跑到河道上的一座桥下放声大哭。”
“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哭?”
“我不想惹妈妈不开心,所以跑出来偷偷地哭一场。”
“那后来呢?”
吴亚玲不想把话题岔开,连忙回归正题。
唐飞亚轻微地叹口气,又说:“然后就是唐飞龙带着一帮小伙伴来取笑我没有爹了,我不服气,便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把我把得鼻青脸肿,正在那时,我的师父出现了,把唐飞龙那帮人赶走了。”
“你师父是男是女?”
“男的。”
“当时大约多少岁?”
“四十来岁吧。”
“哦。”
吴亚玲空着的那只手挪来把长发往后一挑,心坊间响起一个声音:“肯定是他了,不会错的,那他为什么要帮助唐飞亚呢?难道是为吴秀丽赎罪?”这些事,她也只能存在心里,不能告诉唐飞亚了。
稍缓,她又问:“那你师父是怎么收你为徒的?”
蓦然间,唐飞亚想起了十年前那幕奇遇,如实地说道:“他救了我过后,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为什么事哭,我一五一十地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获得了他的同情,说是可以教我武功,学成后可以自保,却有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他不说的事不充许我问,那怕问一句都不教功夫。”
“你为了学成功夫,就什么也没有问?”
唐飞亚轻“嗯”了一声,又说:”我跟他学了两年的功夫,突然有一天他没有按时到达约定的地点,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直到现在。”
吴亚玲好奇地又问:“在那两年期间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吗?”
唐飞亚又说:“也没有天天在一起,有时一个星期才来教一次,教完就让我自己练,最后那次见面他也没有说以后不来了,时间过了很久不见面,我才知道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你找过他吗?
“他的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想找也无从找起呀。”
吴亚玲忽地把认真敛起,玩味地笑一笑,“倒也是,你的这个师父真是神秘,不管他了,反正你学得一身功夫是好事,最起码以后可以保护自己的老婆,你说是吗?”
“其实吧,我师父不但教武功,还教我怎么做人,做个好人。”唐飞亚若有所思地回想了一番,感叹道:“他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懂得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哎——”吴亚玲的叹息声倒是发出来了,却只在心里暗暗地感叹,“笨蛋呀,如果你知道你的师父其实武功虽然高强,却并不是你想像中的真正男子汉,你会失望的,反正我对他是非常地失望。”害怕唐飞亚瞧出她有心事,连忙挤出一丝笑容,“你爸爸的出走对于你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痛,是不幸的人生遭遇;但是,因为你爸的出走而学得一身武功,又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总之,你是一个幸福的人。你的幸运来源你的善良,如果你是一个坏小子,心术不正的话,你的师父不可能教你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