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张冬沁回来才能揭开迷底了,现在重要的是跟马玉琴散发出来的**作斗争。
她曾经毫无遮掩地说过要跟他借种,此际,她眼眸中流露出来的风情,故意露出的凸凹,挑逗的话语,无不透着她的用心。
他不能就这么着了道,得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定力是可以抵抗任何**的。
曾经,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的**太多,意志坚定的人根本用不着刻意躲避,只有抵制得住**才是真男人。
此刻,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马玉琴身上散发出来的**根本无法抵制。无奈之下,只有跟她多说话,说一些有趣的事也许有用。
她好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只冲他笑,笑得暧昧,笑得他心里涌起莫名的臊动。
他又笑说:“哇,你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啦。”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说说吧,你既然对帅哥不感兴趣,那对什么样的男人感兴趣?”
倏地,她把毛巾丢进小木桶里,纤细而温软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柳腰弯一弯,唇几乎触到了他的额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对花瓶男人不感兴趣,只对像你这种生理正常,健康的男人感兴趣。”
话音一落,她的手缓缓地移动起来,一丝难耐的冲动在在他的身体里难以抑止地蹿起。
不行,她这是摆明了的引诱,他得抵制,不能就这么被她征服。
说趣语已经不起用,反而引出她的别有用心,那怎么办?倏地,他想到了最近才从那本秘笈上领悟到的气功心法有静心的作用,也许能有效地抵制她的**。
事不宜迟,他双眼微闭,静心默运,把一股气从丹田提起,然后按着心法上的路径运入四经八脉。
瞬间,他进入了一个无所想,无所求,无所思,无所念的境界,她的声音就像鸟鸣声一样地在他的耳边回荡,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影响。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放肆地移动,却无法激起他应有的生理反应。
这个男人怎么了?马玉琴呆了,懵了,太不可思议了,他那个隆起的地方也恢复正常了,难道她真的失败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唐飞亚感觉一股暖流溢满全身,神清气爽,感觉无比地舒服,缓缓地睁开眼,只见门开着,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这时候他才想起之前的事,才想起还有一个马玉琴帮他擦身子。
然,马玉琴已经不在这间木屋里,那只木桶却还在原地。再瞧他自己的身上,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他成功了,成功地拒绝了马玉琴的引诱。
笑了,他露出自豪的微笑,慢慢地起身,找自己的衣服来穿好。
正在这时,他闻到肉香,感觉好饿,便提着换下来的游裤走出木屋,回到前院,见葡萄架下的木桌上摆满了菜,有野味,有海鲜,有各种家常小炒,看来马玉琴的厨艺还真不错。这么多好吃的,他可等不及了,冲厨房叫道:“马玉琴,我出来了,好饿,麻烦你送碗筷出来。”
没有回应,他觉得好奇怪,她不可能不理睬他吧?实在太饿,好想大吃特吃,他想自己去拿碗筷,一扭头,却见张冬沁穿着一套纯白色的休闲服站在厨房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
惊喜,懵然,错愕……诸般表情在他的脸上闪现,双唇微微蠕动:“沁……你,你……”
张冬沁把手里的围裙往地上一扔,跑过来,双臂一张,“亚哥儿,快借我抱抱,终于又看到你啦。”
“哈哈,太好啦,你终于安全啦。”唐飞亚缓过神来,也高兴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就迎过去。
也许是太高兴的原因,她居然忘记他身上有伤,冲过来就给了他一个熊抱,扯动他的伤口,疼得他“哎哟”地叫一声,赶紧推开她。
张冬沁这才想起他身上还有伤呢,扶着他问:“弄伤你了么?”
“没事,疼一疼就过去了。”唐飞亚顾不得疼,扯张冬沁坐下,挨一挨,“快说说是怎么回事?王易风怎么就放你回来了?”
“他是一个讲信义的人,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当然就把我留下来啦。”张冬沁扯一扯自己的脸肌,“瞧瞧我有没有变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