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你去公安自首呢?干吗?”
“我说过,只要你娶她为妻,你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能让一个如狼似虎的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看来他跟马玉琴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唐飞亚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呆愣着。
王易风的声音又传来骂道:“混蛋小子,你是男人么?是男人就爽快点。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拒绝娶马玉琴的话,那我就让你及你的家人在十天之内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自己考虑清楚。”
唐飞亚怒由心上起,倏地扬声怒吼:“老子不受你的威胁,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娶马玉琴做老婆,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最恨别人强加给自己的威胁,他的父亲及叔叔们都威胁过他无数次,都是为了某种目的威胁他必须妥协。他可以受一辈子的穷,可以打一辈子的光棍,唯独不会受人威胁而娶某个女人。
王易风的声音又传来说道:“小子,你知道你的拒绝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老子不想知道,你有种就冲我来,别拿狠话来吓人。”唐飞亚怒到了极点,不想跟这种人渣多罗嗦了,语锋一转,“老子没有闲心跟你闲扯了,最后问一句:你要不要秘笈了,不要的话老子就烧掉。”
“按我的吩咐办吧,交给马玉琴暂时保管,我会来取的。”王易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话完,电话挂了。
这回,唐飞亚真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个王易风跟马玉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许只有问马玉琴才能揭晓迷底。一扭头,见马玉琴穿着一身游衣,凸着胸,翘着臀,披着发,风情万种地从转角处现出身来,冲他问:“你,你还没有换衣服吗?”
“有电话进来,还没换,你再在外面呆一会吧。”话完,门也再次关上,唐飞亚忍着伤口的疼,慢慢地换上了那条游裤。
由于身上有伤,他不敢直接享受温浴的,只能打水来擦身子,当然,这活不用他亲自动手,马玉琴会服务好的。
在光滑的木板上躺好,一丝冰凉植入体内,霎时间,他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叫道:“你可以进来了。”
马玉琴进来了,手中提着一只篮子,冲他一笑,“我让你洗一个花瓣澡。”
“用得着那么费事吗?随便弄点水把我身上的汗味洗掉就行啦。”
“这里的花儿多,采起来容易,你就享受一次吧。”
唐飞亚在河里洗过澡,也在海里洗过,就是没有享受过花香浴,想不到马玉琴这个前女友这么有心,居然给他准备好了花瓣。
马玉琴面上带着神秘的微笑,进来后把门再次关上,水汽随即漫延,屋里就像起了大雾,瞬间朦胧一片。
他闪开眼,朦胧中,她更美了。
她把花瓣倒进木桶里,先打来一桶水,从她自己的头上淋下,冲他温柔一笑,“水温刚刚好。”然后才提着一桶水拢到木板的边上,把一条毛巾打湿,给他擦身。
唐飞亚静静地躺着,双眼乱动,目光从她的头上慢慢地往下滑,只觉胸口一窒,莫名的情愫一闪而过。
“她更美了。”他默默地夸了一句。
此际,也许是水雾产生朦胧美的原因,此际,他的确感觉她比以前更美,更有味道了。……映入他眼帘的是精致的脸孔,散发着刺激神经的胸,荡漾着成熟韵味的身段,雪白的肌肤,优雅的动作,他不禁有一时的失神。
在他的眼中,马玉琴一直都是漂亮的代名词,他却感觉此时此刻的她才是最美、最迷人、最让他难以把持的女人,身体某个部位发生了骤变,脸一红,伸手捂在那个部位。
“呵呵,你刚才不是自夸定力很强吗?这会儿……”她羞红了脸,声音溢满羞涩,却依然清甜。
她的讥笑让他窘态毕露,干笑一声,放开手,任由她用毛巾擦试着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喂,马玉琴,你认识一个叫王易风的男人么?”他想通过说话的方式抵消欲念的升腾。
“不认识,是谁呀?很帅吗?”马玉琴的心跳好快,顺口开玩笑,“我现在对帅哥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样的男人感兴趣?”他得继续跟她说话,否则真的无法忍受欲念的折磨。不过,他从马玉琴的神情中可以断定:她不认识王易风,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她既然不认识,那就多说无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