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完毕,他才感觉喉咙快要冒烟了,赶紧把灯弄亮找水喝。
他一口气喝了三杯水,好受些了,抹抹嘴准备再睡,然,一拉开被子,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帘,呆了,他被这炫眼的红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是那里来的红?答案第一时间在他的意识里浮现——张冬沁的处子红。
难道他真的和她做了那事?难道他真的……
他不敢往下想了,怀着侥幸凑上去闻一闻,怎么有点像平时闻过的猪血的味儿?难道是张冬沁那丫眼他开玩笑?
此际,他也只能寄希望是张冬沁跟自己开玩笑了。
如果真做了那事怎么办?他负责地想了一想后决定:如果真发生了,那就得负责。
要对今晚的糊涂负责,那吴亚玲怎么办?稍想一想他也有了主意,那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最好跟吴亚玲保持距离,不能碰她,不能对她太好,最好不能爱上她,如果爱上了,又娶了另外一个女人,那痛苦与遗憾将会伴随终身。
该想的想完了,唐飞亚也算心中有数,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半夜瞌睡多,这觉还得接着睡。
……
第二天一大早,唐飞亚起床后还觉得有点头疼,正准煮一锅姜水喝完再去公司。
正在这时,吴亚玲却提着一盒汤来了,一进门就说:“未来的老公,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趁热喝吧。”
唐飞亚被吓得差点把锅盖掉地上,不是被吴亚玲这么早来吓着,而是被她的称呼给吓着了,这丫的称呼也真是稀奇古怪的,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挪到厨房门边,眉一扬,脸肌颤一颤,整弄出一个无奈得有点滑稽的表情,说:“我说你这称呼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能不能别这么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