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沁说:“因为吴家的根基其实是在滨龙市,并不在省城里,他们的老家离城区向北还有二十公里,连郊区都算不上。据我所知,吴家老太太一直住在老家,所以,你们这次不用去省城,而是去见老太太。”
唐飞亚对吴家的情况了解不多,不敢插嘴。
张冬沁接着说道:“吴亚玲的爷爷叫吴义帮,曾经被人陷害做牢,出来后得到了一位姓黄的大官相助,走上从商这条道。但是他并没有孤军奋战,而是伙同家族中的几位兄弟一起打拼。几年的功夫,吴家的生意便红火起来,项目遍及全省各地,但是他们对本市的项目不感兴趣。包括吴家涉及到的地产业,酒店业,水电,金融,百货等行业在滨龙市都没有有项目。今年才在滨龙市设立分公司,准备开发一些热闹项目。他们为什么以前对家乡的项目不感兴趣我也搞不明白,但是,我却知道他们家的亲戚基本上还在这边。”
唐飞亚一边听一边思考,也觉得吴氏集团不在本地搞项目有点无法理解,却不想发表看法,因为张冬沁的话还没有说完。
稍缓,张冬沁又说:“所以,吴家的上一辈人如吴秀丽是在本市读的书,儿时的朋友也是这边的居多。现在的吴氏集团总裁吴天龙的老婆黄一凤,也是滨龙市的人。这位吴夫人大有来头,她爸就是那位支持吴义帮发家致富的大官,叫黄志原,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是此人当时位高权重,培植的力量很大,吴氏集团还在靠他的关系网在撑着。不过有人说这个黄志原是武功高手,他当副省长时碰上劫银行的,亲自上阵,把五六个歹徒撂翻,此事一度成为全省佳话。”
唐飞亚听得很认真,因为张冬沁所说的跟他所了解到的完全吻合,并且还更全面。她停下来喝水,他便催道:“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给你的移动盘里也记载得有这些事,你回去慢慢看,但是必须在今天晚上看完。”张冬沁一横身,挡在前面,逼视着唐飞亚说道:“我想重点说的就是吴天龙的夫人黄一凤。你听清楚了,此人特别难对付。她的老爸是退休高官不假,但是,她们家现在的高干也不少,她的娘家人在滨龙市的势力还很强大,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你别招惹她,懂了吗?”
“懂,我没事招惹她干嘛?”唐飞亚嘴上说着话,却一直在思考,眼珠一转,“沁丫,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纳闷了。”
“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黄家是吴家的靠山,黄家在滨龙市的势力又这么大,为什么不让吴氏在这里搞项目呢?按道理说这里才应该是吴家的事业重镇呀。”
“我也纳闷,很多人都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你现在是吴家的女婿,有的是机会搞明白,别缠着我东问西问的。”张冬沁直面着唐飞亚往后退开一步,迭着两根手指说道:“我今天只想告诉你吴家有两个女人比较厉害,摆平她们就等于摆平吴家人,你这个女婿也就当得顺利了。”
“那除了黄一凤而外还有那个吴家的女人比较厉害?”
“吴天龙的老妈黄玉莹,此人也比较厉害,但是,我对她的情况了解不多。”
“又姓黄,莫非……”
“别瞎猜,我听说这位黄老太太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非常能干,不过当年她的老公做牢期间,她却失踪了。”张冬沁想了一想以后又说:“所以,她的儿子吴天龙没有人管,到处流浪,险些成了孤儿,后来才找回来的。吴天龙回家时已经长大了,却多了一个弟弟和妹妹,他的妹妹就是吴秀丽,弟弟叫吴天忠,这俩是双胞胎,是黄老太太在失踪这段时间生的,所以,有人说他们兄妹并不是吴家的骨肉,但是没有证据,只是谣传而已。”
关于吴天龙的过去,张冬沁说的倒是跟赵玉兰所说的吻合,却多了吴秀丽和吴天忠的出身背景。唐飞亚颇感震惊,想起了师父吴天龙跟他说起这俩人时的谨慎,难道他的师父吴天龙也怀疑弟弟妹妹非他老父亲的种么?难道……
需要想的太多,一时间还有点乱,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