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娜以前在吴亚玲的公司上过班,也参加过公司的主管培训,多少有点见识,对这件事倒是很有信心。
董玉丽以前也在大公司干过,懂得一些策划流程,当然愿意尽全力帮助女儿,欣然地回复了唐飞亚,并请他放心,她会帮女儿成为胜利者。
该说的都说了,接下来就是海吃山喝,一家人乐呵呵地吃了一顿饭。
饭后,唐飞亚少坐片刻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他找了一家清静的茶馆,要了包间,打电话把刘金丽叫了来。
刘金丽也搞不懂唐飞亚为什么要帮自己,想弄明白这个男人的意图。在她的理念里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总认为男人对自己好是有目的的,所以,她想当然地认为唐飞亚对自己有所企图。
当然,她对唐飞亚颇有好感,接到电话后,换了一套漂亮的纯绿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拿着小皮包,依然一副时髦女的形象出现在唐飞亚的面前。
唐飞亚很客气地请她入了座,请了茶,笑夸:“刘小姐,你真有心,钱被人收了,漂亮的衣服却带了出来,瞧,你穿这身衣服气质就全出来了。”
“呵呵。”刘金丽淡然一笑,“都是残花败柳了,谈不上什么气质啦。”
“你对自己的评价就这么低吗?”
“我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我长期自暴自弃,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样了。”刘金丽的唇角边掠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说实话,就算这次没有发生跟你弟弟这档事,黄以岭也会把赶出来的。”
“他为什么要赶你走人?”唐飞亚的浓眉轻挑,唇角扬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线。他对黄以岭这个对手的事情非常感兴趣,甚至可以说非常想听刘金丽说黄以岭的情事。所以,他满眼的期待,期待着刘金丽的下。
“道理很简单,像黄以岭这种男人,换女人是家常便饭。”刘金丽那烟薰的睫毛微微下垂,在那张艳丽的脸上拉下一道道阴影,眼里划过一丝悲凉,苦涩地说道:“我跟他也有一年多了,这张脸对于来说没有新鲜感了,我对于来说已经没有了吸引力。嘿嘿,为了讨好他做过很多事。”摇一摇,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唐飞亚的目光没有移开,盯着她的胸暗暗骂道:“娘的,这个女人已经不能用骚来形容了,她在男人面前已经没有了羞耻感,她愿意露就露吧,老就当没看见。”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刘小姐,咱俩今天才认识,不用这么大方吧。”
“我不是那种没谱的女人,只是想跟你说事实。”刘金丽没有半点不自在,更不见她有半点羞涩,又说:“那货更过份的是一年之内逼我去做两次膜,他喜欢破膜的那种感觉,却让我受罪。最近,他再次要求我去做膜,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恼羞成怒,说是要赶我走人。所以,就算不发生今天这件事,他也会把我赶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我那弟弟并不是罪魁祸,我稍感欣慰。”唐飞亚灵机一动,眼里划过一丝狡黠,又说:“我原来以为是我弟弟把你害到这个地步的,所以想弥补你,现在看来不用了啊。”
“你原本打算怎么弥补我?”刘金丽笑问。
唐飞亚说:“我是想把我妹妹的店盘给你来做,现在看来不用多此一举了。”
刘金丽暗骂自己是蠢货,歪招坏事了。她原本是想说一些疯话作为勾搭他的前奏,露胸,说男女都是出于这个目的,看来这招用岔了,起到了反作用,不过后悔没用了,还是争取获得他的同情,把那家店拿到手再说。她想了想后说:“唐先生,我不图你的店,但是,如果你妹妹不想做了,我倒是可以接手,只是我现在没有钱。”
“你真想盘我妹妹的店?”
“关键的是你想帮我盘这家店吗?”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弟弟没有害到你,所以我不需要弥补你什么,那现在我凭什么要帮助你?”
“那咱们做个交易吧?”
“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易?”
唐飞亚占据了上风,咄咄逼人,口风一点都不松。
刘金丽被他说得有种窒息的感觉,想想也是,她除了这副看着还算漂亮的脸蛋,以及用心保养的身材,除此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拿来跟别人做交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