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赵玉娜来说房间已经按吴亚玲说的准备好了。吴亚玲便借口说不想听张冬沁说话先回房间。
接下来,唐飞亚一个人在吴亚玲的办公室里打通了张贵名的电话,第一句就问:”沁丫怎么样啦?”
没有回应,等了好久张贵名都没有说话,只听到沙沙的风声。
他又问:“名哥儿,你们在哪呀?”
依然没有回应,唐飞亚这回无法淡定了,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以张冬沁现在的状况,发生点意外完全有可能,不发生情况才奇怪了。他急得大吼:“张贵名,你说话呀。”
“你想让我说什么?”
“沁,是你呀?”
手机里传来一个软绵绵的女音,太熟了,是张冬沁的声音。她还能亲自接他的电话,证明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唐飞亚悬吊吊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长吁一口气,温和地说道:“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丫的,被你吓死了。”
“我不好,非常地不好。”张冬沁的声音沙哑,软绵无力。
“沁丫,你要好起来,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呢。”
“你把吴亚玲让给我就好起来啦,你干吗?”
**的话题终于出来了,唐飞亚微愣,怎么回答呢?
半秒钟,唐飞亚只敢给自己半秒钟的思考时间,因为张冬沁不可能给他太长的时间思考。他说:“沁丫,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的婚恋观是什么样子的概念,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任何一段感情都必须是两厢情愿,不能强迫,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
“我爱谁是我的权利,用得着你来干涉吗?我爸妈都无权干涉。”
“对,我无权干涉你,然而是否接你的感情也是吴亚玲的权利,你也无权干涉和强迫。”
“我,我就是爱她怎么了?”
“沁丫,别激动,听我多说几句行吗?”
唐飞亚现在最怕张冬沁撂电话,不敢惹她生气,语气平和地又说:“爱情是幸福的开始,如果一段无法获得幸福的感情最好别开始。还有,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两家人的终身大事,希望你做出任何决定的时候多想想你的爸妈,你这样子他们得有多伤心。”
“臭男人,你也是臭男人,把你迂腐的论调收起来吧,我不想听,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的声音了,再见,来生也别见。”
“喂,丫,你别撂呀。”
张冬沁莫名其妙地骂了一通,撂电话了。唐飞亚急得再拨过去,却关机了。
“哎——”他瞅着手机,摇头,喟然长叹,无奈充溢着心坊。
这是什么事呀?张冬沁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他想不透,这丫之前的作风不像女同呀,别的他不知道,只知道她并不反感跟男人在一起谈论婚恋话题,甚至也乐意把他当成男闺蜜,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子了呢?
瘫坐在办公椅上,他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着,臆想着她变成女同的理由。
想了好久,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张贵名的号码,唐飞亚激动地抓起手机来就接通,“沁丫,你听我……”
“亚哥儿,是我呀。”
张贵名的声音传来,把唐飞亚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
“沁丫怎么样了?”
“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呢,我闪到一边给你打电话,长话短说,我怕她又发狂。”
“她能让你待在身边就好了,我就放心了。”
张贵名幽怨的叹气声先传了过来,裹挟着苦涩与无奈,随后才小声地说:“亚哥儿,不是那么容易,她刚开始不让我跟着,还拿石头砸我,我忍着,让她砸,让她把脸砸了一下,砸肿了,她才让我跟着的。现在,我们在海边,她不吃不喝,也不爱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唐飞亚想了一想后说:“你忍耐着点,有点耐心,拿出你的诚心感动她,让她接受你,不管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你都得忍,行吗?”
“好吧,我忍。”
“贵名,你试着向她提建议出去玩一段时间,她去哪都行,就算环游世界都可以。”
“她刚才还真说想去环游世界呢。”
“只要她想去,去哪都行,但是你必须跟着,你身上的钱够吗?”
“不多了。”
“明天我给你打五万块钱,不够再打电话跟我说。”
“那行,我试着问问她想去哪儿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