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唐飞亚出现在圣峰酒店的703号房间,跟马玉琴面对面地站在房间里,他那张国字型的脸这几天略略显瘦,多了一层沧桑,头发长得称不上平头了,休闲服略略有些皱褶,小麦色的皮肤泛着黑色光晕,却显得比以前更成熟,更健康,更有男人魅力了。
马玉琴朝他凑近,眼里泛起一抹疼惜,亚,你瘦了,最近的事把你折磨得够呛了吧?”伸手就要给予把温情的一摸。
“别,别,请别这样好么?”唐飞亚往后急闪,右手一抬一放,止住马玉琴不向前后说:“马玉琴,你的老公二十分钟前才跟我见过面,请自重,如果让他看见你跟我如此亲密,他会很难过的。”
“他,他找过你吗?”
“啊,你,你不知道他去找我吗?”
难道真是恰合,而不是吴占江和马玉琴商量好的一前一后见他说事的么?微愣过后,唐飞亚从马玉琴的表情中可以判断得出一些事情,她没有撤谎,是真的不知道吴占江去找他的事,那么就没有必要把这事跟她说了。
稍缓,他说:“吴占江现在是吴氏集团在滨龙市分公司的总负责人,他找我这个老情敌讲和的,毕竟都在做建筑,今天不见明天也会见。”
“哦。”马玉琴轻吁了一口气,嫣然一笑,“其实他不知道我来这里,也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这次来只想见你。”
“有事吗?”
“上,上次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知道了吧。”
说着,她那美得令人心神荡漾的脸上泛起一圈红晕,漾出更加令人难以把持心神的光泽,纯白色套裙的领口稍稍往下一滑,露出那雪白的沟沟,微丰的身材散发着令人无法转移视线的**。
唐飞亚呆了,瞧得眼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如此迷人,如此令人神魂颠倒呢?他的理智还没完全丧失,还记得要回答她的问题。他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请你忘记那事。”
“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怎么都忘记,我终身难忘,但,但是……”羞于启齿,她弹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轻缓而优雅地挑来一缕长发遮住绯红的半边脸,低头,吐气如兰,“但是,我不确定能怀上,反正我们已经有了那样的事实,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做一个幸福的妈妈好吗?”
好无耻的央求,令人难以置信的情事。唐飞亚却没有嘲笑她的勇气,这年时男人找女很方便,花钱就能解决问题。女人也一样,只要愿意花钱,找个帅到呆的油面男人也不是难事,那为什么马玉琴非要找他呢,非要来缠着他呢?答案很简单,她还不是那种没脸没皮什么男人都要,她还是有她自己的原则。再说,他是她的前男友,有感情基础,那事做起来有感觉,有回忆的价值。
然,他既然要结婚了,就不能跟自己开这种天大的玩笑,有必要警告她一些话。他那结实的一双手臂抬起来压一压,“请你听我说几句话。”
“你请说。”她的头垂得很低,氏到看不见她的表情。
深深地呼吸得两气,唐飞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结婚了,请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以后也别再来缠着我了好吗?”
“我,我……知道你要结婚了,就是知道你要结婚了才急着来找你,因,因为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婚姻,办妥了这事,你婚后我就不缠着你了。”马玉琴咬一咬唇,把心一横,往前一趋,从正面抱住他的腰,跟他交颈拥在一起,哭求:“别拒绝我好吗?我爱你?他们逼我,逼得很紧,说是如果在今年之内怀不上就随便找个男人来,来……”说到心酸处,她无法表达了,把那颗美人头压在他的肩上嘤嘤地哭泣起来。
他的心软,手也软了,没有推开她的勇气,声音颤着说:“那你就跟吴占江离婚呀,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好珍惜的。”
“不行,我不能跟他离婚,不能的。”
“为什么?”
“别问原因好吗,别问,我,我不能说,暂时不能说,请再爱我一次好吗?我有苦衷,有苦衷。”
她的哀求鞭策着他的意志,她的楚楚可怜让他不忍心,她那温软的躯体令他心醉神迷,那双手不依大脑控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沉默了,他不再问,点头默许了她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