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向她表白的事告诉了班主任,害得我被全校点名批评,差点被学校开除。”
“哈哈!”吴亚玲虽然听张冬沁说起过这件趣事,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冲张贵名打个响指,“你那是活该,谁叫你早恋,你明明知道沁丫那会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还去招惹她,就不会等她考上大学再表白呀,这事好像就发生在高考的前一个月吧。”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沁丫告诉我的啦。”
“那她还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张贵名的神情里溢满了迫切,看来他是非常在乎张冬沁的感受的。一直以来,他都不敢问张冬沁当时的想法,也不敢托唐飞亚这位中间人去问问。现在,吴亚玲提起来了,机不可失,这可是他解开心结的最好机会。
吴亚玲读懂了他的心思,调皮地笑一笑,“沁丫说你是大笨蛋,笨得表白也不选择对的时间,还说你笨得就此放弃,也不向她再次表白。高考对于任何一个有理想的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你倒好,在高考前向她表白,不挨骂才怪。但是,你既然喜欢她,那为什么后来又不向她解释当时你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继续争取?”
“我不敢。”
“真没有出息,不敢这俩字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你是男人吗?”
“是男人又如何?”
“是男人的话,那就再去向她表白呀。”吴亚玲心里暗喜,看得出张贵名还是很在乎张冬沁的,再撺唉一下这事就妥了。
之前,她说的一些话都是现编的,张冬沁也只是跟她顺便一提,并没有说张贵名笨得没有再表白之类的话。
张贵名双手连摇,眼里里没有半点自信,说“不行,我不能再向她表白的了,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怎么不行?”吴亚玲对眼睛扑闪扑闪地笑问道。
张贵名摇头叹气,“因为当初那事她对我恨之入骨,那还会再给我机会;另外,当时她还说我们是同姓,不能乱论。”
“哈哈!”吴亚玲笑得直打迭,好一会才坐端正,睫毛一挑,“什么叫乱论?你跟她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仅仅是同姓,但是她讲究这个呀。”
“那是当时的她讲究这个,你不去问问她现在还讲究同姓不能结婚么?”
“不敢去问。”
“你去死吧,堂堂男子汉,动不动就说不敢这两个字,还有点男子汉气概吗?”
“哎,问了又如何,她现在就快是亚哥儿的老婆啦。”
“她还不是唐飞亚的老婆,你还有机会,爱她就大胆地去追求。”
“她和亚哥儿都要订婚了,我还捣什么乱呀,那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唐飞亚根本不想跟她订婚。”吴亚玲幽幽地叹口气,“说直白点就是唐飞亚根本不想娶张冬沁做老婆,七天后的订婚只是张冬沁一厢情愿的愿望而已,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阴谋。”
“你说什么?”张贵名的眼睛本来就大,这会儿由于震惊睁得更大了,怔怔地瞧着吴亚玲。
吴亚玲却非常淡定,给他倒上一杯茶,呵呵地笑一笑,“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张贵名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只好耐心地听她说了。
吴亚玲轻咳一声,认真地说道:“其实,我和唐飞亚准备结婚了,但是沁丫却突然跑出来说爱唐飞亚。还有,她和唐飞亚订婚这事是赵阿姨在误会的情况下跟张冬沁的爸爸定下来的,并非唐飞亚的本意。”
张贵名恍然说道:“哦,原来如此,难怪沁丫昨天还问我唐飞亚去了哪里?我当时就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既然决定订婚了,怎么可能彼此之间不通信息呢。”
“那你告诉他了吗?”
“我跟她说亚哥儿去冰龙镇办事去了,亚哥儿的确是这样跟我说的,我只好照实说。”
“坏事了,张冬沁肯定去找唐飞亚闹去了。”吴亚玲忽地又想起唐飞亚已经不在冰龙镇,张冬沁估计扑了空,悬起的心又落了下来,语锋一转,“不管她了,我们接着说。”
“还说什么?”
“说你能把张冬沁追到手的可能性呀。”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了。”
“完全有可能,你听我慢慢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还一如既往地喜欢她,但是,她真正爱的是亚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