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玉琴见唐飞不相信自己的话,也不慌急,淡然一笑,“亲爱的,就算你不相信,但是你得等我说出完再质问好吗?”
唐飞亚这时非常矛盾,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真相,很纠结;但是,他相信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既然有知情人,就会迟早被揭露出来,晚知还不如早知。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残忍,同时也可以验证马玉琴是不是胡说八道。他努力地保持平静的心境,冲她催道:“那你说吧,只要你说出这个人来,我就知道你是否在说谎。”
马玉琴一脸的无辜,无奈地笑一笑,“亲爱的,我怎么会说谎呢?”
“别罗嗦了,快说吧。”唐飞亚又催了一句。
马玉琴朝他再靠一靠,几乎贴在一起了才说:“弄残吴占江的人就是吴亚玲的妈妈赵玉兰,并且有见证人。就是这个见证人告诉我的,不过我不能把这个见证人说出来。”
她还在罗哩偏八嗦地说,唐飞亚的神情却大变了。她早就意料到他的反应会很大,是故意多说这么几句的,因为待会没机会说了。
唐飞亚两眼圆睁,满脸的愤怒,却没有震惊,因为他以前就怀疑这事是赵玉兰干的,现在,马玉琴说出来了,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感到无比的愤怒。他不再怀疑马玉琴是在说谎了,就算前面她的话漏洞出,却相信她透露的这个秘密是真实的。他对赵玉兰了解,这个女人狠毒得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他连赵玉兰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都想到了,也懒得问了。原因很简单,吴占江是黄一凤的儿,赵玉兰这么做是为了报复黄一凤。
现在的情况却变得复杂了,他是吴占江的亲哥哥,也是吴亚玲的男人,丈母娘把他的亲弟弟弄残,这事他要不气愤那才是没血性。他觉得自己要是不管,不替自己的弟弟讨个公道,那就是对不起祖宗。
然,气愤归气愤,他还是瞬间就冷静下来了,盯着马玉琴问道:”吴占江知道是赵玉兰干的吗?”
马玉琴说道:“他不知道,否则也就不是秘密了,吴亚玲就是怕我告诉吴占江,才答应让我跟你借种的。”
“出来混是要还的,我迟早要让赵玉兰得到应有的惩罚。”唐飞亚发完狠,忽地想起一件事来,语锋一转,像自语:“照这么说来,吴亚玲早就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了,她却不告诉我,明显是不信任老。”
“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好多呢。”马玉琴冷笑一声,“吴亚玲还有一个亲哥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这事她跟你说过吗?”
“什么?她还有一个亲哥哥?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唐飞亚嘴上连珠炮地发问,心里却暗暗地计较:“不管听到什么消息,老得淡然,得平静,不能让马玉琴知道我心里多气愤,也许她也在调拨。她的话不能不信,却不能全信,一切都得要慢慢核实准确才行。”
马玉琴见唐飞亚满眼的恨,暗暗地乐,“吴亚玲,你别怪我,为了重新得到这个男人,我只能违背咱们的协议了。”表面上却淡然,微微一笑,“亲爱的,对不起,这个信息我只知道这么多,也就是说我只知道吴亚玲有一个哥哥,是赵玉兰和吴天龙的儿,详情并不知道。”
“无所谓了,只要有这么一个事实存在,我迟早会查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去查?”
“因为我不想被自己的老婆瞒着一辈。”
“好了,我今天说得多了,你也该上班去了。”
马玉琴看看时间,十点过了,再不走吴占江要回来了。
唐飞亚也不想再跟她说话了,把手一挥,“走吧,不送。”
马玉琴离开了,却把思考留给了唐飞亚。
瞧瞧时间,不早不晚,这个时间点去公司也没多大用了,唐飞亚性不去公司了,打了一个电话给张贵名,问了公司的情况,交待了几件事。
随后,他就独坐在沙发上整理马玉琴所说的这些事,回想中,他心里涌起的恨意。恨吴亚玲的隐瞒,恨赵玉兰的狠毒,恨自己老爸的无能,暗暗决定:这些事都得要搞出一个结果。特别是赵玉兰弄残吴占江这事,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管,有责任去弄明白,有责任让赵玉兰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