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在电击椅上坐了七个小时,大小便失禁,至今乳头上还残留着灼伤的疤痕。
她觉得,自己和肉娃娃并没有太大分别。
只不过,肉娃娃取精,而她,取命。
船尾介一从后面靠了上来,掀开赵虹的头发,伸长舌头舔着她脖子后的伤疤。
疤痕的感官比一般的地方迟钝,但那里是他们作为同伴的证明,是他们接受改造手术留下的印记,被舔那里,会让她比被舔下体还要兴奋。
她微微低头,把作为杀手不应该暴露的要害完全亮给了他。
如果在这里被扭断脖子,死得没有痛苦,兴许并不是坏事。
但是还不行,她还没有到可以解脱的时候。
以前杀人的时候,她从没有过额外的表情。
可现在她会笑了。
她杀死的人已经几乎可以算是无辜——厨师李福当年只是无意间撞到过她换衣服而已。
杀了这样一个照顾了无数孩子的老好人,她却在笑。
舌头离开了脖子,宽大的手掌滑过腰肢,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向下褪去,剥香蕉一样露出苍白笔直的腿。
赵虹把一只脚抽出裤筒,双足分开,弯腰,趴在窗台上交叠的手肘间。
船尾介一扒开她的屁股,舔向她的性器。
这个男人仅有和她才算是在做爱,侵犯其他女人的时候,都只能叫做进食——饲喂他因为改造的副作用而格外狂暴的欲望。
湿漉漉的口水布满了扭曲的阴唇,船尾介一站起,抱住她,插入。
性爱的官能已经很难唤醒她愉悦的感觉,那种刺激甚至不如仇人的血腥味来得诱人。
赵虹没有享受交合,仅仅在汲取体内娇嫩柔弱的地方被磨擦带来的暖意。
她的脑海中没有浮现背后男人的脸,在身体开始随着冲击而晃动的时候,她闭上眼,看到的是叶春樱。
她看到了那个总是牵着秦安莘的手,不需要被小男孩们拨拉小辫,不需要碰运气才能抢到糖吃的小姑娘。
她看到那双眼睛经过这么多年依旧纯真清澈,依旧温柔善良。
一堆腐烂发臭的尸体上,长出了一朵洁白的花。
多么令人难过啊。
凭什么她可以?
凭什么大家都在扶助院长大,只有她可以不受侮辱,不受损害,甚至不需要去寻找真正的收养家庭,就可以平安顺遂地长大?
因为秦安莘保管的那些秘密吗?
太不公平了。人们,果然从出生那一刻就不是平等的。
赵虹踮起脚尖,让船尾介一从更深邃的角度刺进来,她需要那种直达心灵的刺激,来提供思考的燃料。
只是把污泥丢到那朵花上,并不是很好的办法。
只要洗一洗,就会依旧很干净,影响不到内部的本质。
如果外来的侮辱,能让仇恨压缩,成为一个墨点,逐渐晕染开来,倒也是个好办法。
但难度太大了,不仅要对付那个姓韩的男人,还要控制狼熊别在发狂时玩弄死她。
最重要的是,她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
应该让那朵小白花,自己钻进污秽中。
仇恨的种子本来就已经埋下,长成墨点,只需要一些液体的灌溉而已。
她愿意提供那些液体,那些温热粘稠,冒着腥气的液体。
然后,一切就都可以安静下来了。
她不需要再承受改造术的折磨,也不必再每天听着喊姐姐的声音入睡。
她抬起头,看向窗玻璃,果然,她看到了自己的笑脸,和那一晚,杀死李福的时候,没有多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