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所长搜集到了各种口交的资料,说不定还包括汪媚筠给的教程,理所当然,以她的思维方式,会从中筛选最让男人舒服的方式。
于是,深喉这个比较高端的玩法,就成了她选中的技巧。
难怪她面对他的阳具犹豫了那么久,原来对她来说口交不仅仅是放进嘴里舔,还意味着要设法吞到最深处,控制着既不发生反射型呕吐,还要用咽喉服务比鸡蛋也不逊色多少的硕大龟头。
“唔……呜——咳咳咳咳咳!”
终于,新手上路还是出了车祸,叶春樱猛地抬起头,脸红脖子粗地扭头剧烈地咳嗽,抽过纸巾又是擦嘴又是帮他擦小弟弟,一时间手忙脚乱。
“春樱,你步子迈太大了。第一次吹箫就含那么深,受不了的。”他坐起来从背后送了股真气给她,帮她理顺胸腹,笑道,“慢慢来就好,我又不急。”
她有点不服气,咬着下唇斜瞥着他的下面,小声说:“可我看的资料,都说这个是男人并列最喜欢的口交项目之一,另一个……我又做不到,只好试试这个。我明明按汪媚筠教的用指压法适应练习了好几次啊……”
看来做不到的那个,应该就是吞精了。
她是学医的,精液在她眼中不就是一小滩富含蛋白质的液体么?
“用比较普通的就好,循序渐进。我练轻功,也没有上来就跳悬崖的。”他拨开她几根凌乱的发丝,安抚道,“而且,你含那么深,我都看不清你可爱的脸了。”
她捏着肉棒,擦去上面残留的口水,咕哝说:“含着的时候不好看,你不看才好。”
“好看,你伸出小舌头舔的时候,用小嘴亲来亲去的时候,特别好看。等以后你习惯了,在慢慢往深处含吧。”他想是不是自己控制程度比较好,就道,“你这样容易累,我站起来,你坐沙发上怎么样?”
她摇摇头,推着他躺下,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你躺着就好,这个姿势和我看的视频一样,我不容易犯错,你站起来……我还要在脑子里把图像旋转九十度。”
啊……果然是当成课题在研究呐。
至少,刚才的深邃吞入已经解决了让生殖器进入口腔的心理障碍,这次叶春樱伏下身,很轻松顺畅地握住肉棒,让柔软细嫩的舌尖贴住底部,一路舔到顶端。
“这样也会舒服吗?”飞快地沿着肉棱搔弄几下,她略显不安地望着他问。
如果以后的亲密时光能一直有这种医患沟通般的细心交流,韩玉梁觉得床上两个人一定都能非常愉快。
而且,他们有着用眼神就能交流的默契,等到那温柔的小口完全被他粗大的器官占据,他们依然可以彼此注视着,沟通当下的刺激是否能带来足够的愉悦。
很快,樱唇的侍奉就进入到让他非常愉悦的状态。
龟头被包裹摩擦得酸畅无比,灵活的指尖耐心抚摸着阴囊的每一条褶皱,还有一条伸长的胳膊钻进了他的上衣,在坚硬的胸膛上找到了柔软的乳头,用指肚压住,轻快地拨弄。
“嗯嗯……”他放松身体,注视着叶春樱专心致志取悦他的模样。
韩玉梁很确定此刻他并没有给予她任何刺激。
可他凭经验判断出,叶春樱的情欲,依然在节节走高。
就像是正在吸吮舔舐他性器这件事,能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一样。
过往,他只听说过天生媚骨身负名器的绝代尤物会敏感到这个地步,难道,深厚的情意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么?
叶春樱这边其实也很迷惑。
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口腔中不断循环出入的巨大柱状物上,重复记下来的知识和技巧,分配到双手、唇瓣和舌头几处,尽量精确地维持着重复操作。
本来这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事,学医,自然就能培养把人类各种器官心理上物化的能力。
阴茎就是阴茎,男性的生殖器,靠海绵体充血勃起,将精液尽可能送入接近子宫位置的重要人体组成部分。
在“令韩玉梁得到强烈性快感”这个指导原则下,她本该冷静地把掌握的知识分解成模式化的操作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