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眉心越锁越深,跟着,他忽然扭头,看向许婷那边。
不必她提醒,许婷已经纵身一跃,从所站的窗户上跳了下来,在柔软的草坪就地一滚,转身拿起了枪。
因为,阿黄在叫。
当电力被掐断废掉了所有高科技的警戒手段,家里的狗,以看家护院的本能,给出了最原始的帮助。
韩玉梁和许婷都想到了那个之前打算刺杀荆小安的灰衣青年。
他制造了一串刺杀事件,不管成功或是失败,其中有一个极大的共同点——他可以视任何种类的锁为无物。
事务所的建设要遵守世联的最高规定,所以地下的部分,一样要和避难所连通。
在整个防卫系统停电的情况下,那个青年如果能打开所有的锁,就能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比如,放毁灭者从地下潜入进来。
别的不说,如果来袭的是敏捷型,阿黄又没狂吠示警,许婷集中精力在外侧敌人的身上,被偷袭的下场,最好也是成为要挟韩玉梁的人质。
果不其然,许婷的枪口刚转向自家住处的大门,一个极速身影,就从连接地下的安全通道冲了出来。
眨眼之间,那人从门中杀出,径直冲向许婷。
但许婷没有开枪,也没有躲避,而是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因为,一个远比那毁灭者要快得多身影,犹如高速的幽灵,影子般附在了来袭者的背后。
当十六夜血酒站稳时,那个毁灭者的身体已经倒下。
只有身体,因为脑袋,已经被面无表情的女孩拎在了手里。
血从整齐的切口掉落,粘稠,猩红。
十六夜血酒微微低头,小巧白皙的鼻尖在滴落的鲜血旁轻轻一嗅,露出了一个略显愉悦的微笑。
“あ,あたしの匂(にお)いだ(啊,是我的气味)。”